《我,執璽人,橫推五千載》第36章 “河洛衍道”(1)

作者:滕明理·7個月前

靈臺之巔,萬籟俱寂,唯餘夜風拂過玉砌池面的細微漣漪聲。當林辭將黑玉璽虛託於河圖書虛影正上方的剎那,時間彷彿被無形之手扼住咽,驟然停滯。

下一瞬——

“嗡!!!”

並非巨響,而是一種源自世界本源的、貫穿靈魂的宏大震鳴!玉璽不再是散發芒,它本彷彿化作了的源頭!漆黑璽變得通部那“承天命,守護文明”八個古老篆文如同八顆被點燃的星辰,迸發出煌煌金輝,與下方池底寶石鑲嵌的河虛影相輝映!

懸浮於水池上方的甲、龍馬骨、鼎耳,同時震起來!甲上天然紋路流轉,演化出無窮卦象;龍馬骨散發出清越的嘶鳴,先天之氣氤氳如霧;而那巨大的黑鼎耳,更是發出低沉的、彷彿來自大地深的轟鳴,玄黃之氣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!

氣息——玉璽的守護金輝、甲的卦象推演、龍馬骨的先天清靈、鼎耳的玄黃厚重、以及池底河的永珍包羅——在空中織、撞、融合!它們並未相互吞噬,而是如同找到了失落萬古的拼圖,以一種玄奧莫測的軌跡,開始緩緩旋轉,構一個龐大、複雜、不斷生滅變化的立

,不再僅僅是八卦,更像是將天地萬、時空流轉都囊括其中的——宇宙模型!

林辭立於之下,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離了軀殼,投了一條奔騰不息、蘊含無窮資訊與可能的時長河!無數破碎的畫面、聲音、意念,如同決堤的洪水,沖刷著他的意識!

他看到了星辰的誕生與湮滅,看到了大陸的漂移與撞,看到了生命的萌芽與演化……更看到了,在無比久遠的過去,一枚與他手中一般無二的黑玉璽,與一枚純白無瑕的玉珠,共同懸浮於一片混沌未開的虛空之中,維繫著某種最初的、脆弱的平衡……直到某一天,一道來自無盡深淵之外的、充滿了“終結”與“歸寂”意志的冰冷氣息,如同毒刺,悄然及了那枚白玉珠……

“呃啊——!”林辭抱住頭顱,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這資訊洪流太過龐大,遠超守藏室的記憶碎片,幾乎要將他同化、湮滅!

“守定心神!觀想‘易’之變!”姬昌沉穩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,在他靈魂深響起,“此為‘河衍道’,顯化的是文明長河與天道軌跡!非為吞噬,乃為啟迪!那‘變易’中的‘不易’!”

林辭猛地一咬舌尖,劇痛讓他靈臺恢復一清明。他不再抗拒,而是遵循姬昌的指引,放棄對資訊的捕捉,轉而運轉中蘊含的、永恆不變的“變易”法則——那生生不息、否極泰來、互化的至理!

漸漸地,那狂暴的資訊洪流不再顯得雜無章,而是化作了闡述“易”道的宏大樂章。他的意識如同扁舟,不再隨波逐流,而是開始學著在這樂章中,辨認方向,理解韻律。

與此同時,他懷中的九鼎碎片灼熱到了極致,竟自行飛出,融空中那由鼎耳主導的玄黃之氣中!兩者相遇,如同水滴歸海,瞬間融合!那殘破的鼎耳虛影,竟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了一!雖然遠未完整,卻散發出一更加穩固、更加厚重的氣息,彷彿真正及了“定鼎”的權柄!

玉璽核心那點星火,在這“河衍道”的洗禮下,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它不再僅僅是“守護”的意志,更融了一對“變易”法則的理解與親和。璽芒愈發斂深邃,彷彿能吸納線,其上的裂紋徹底消失,變得渾然一,溫潤如玉,卻又重若山嶽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是一瞬,也許是萬年。

空中的緩緩停止旋轉,五氣息漸漸分離,迴歸各自載甲與龍馬骨芒黯淡,落姬昌手中。那凝實了一分的鼎耳虛影,則重新化作一道流,沒林辭懷中的碎片,使其黑更盛,寒意中多了一份溫煦。

玉璽也收斂了所有異象,靜靜懸浮於林辭掌心,但林辭能覺到,它與之前已截然不同。它彷彿活了過來,與自己的聯絡更加,如同出去的一部分。更重要的是,一段清晰無比的資訊,如同烙印,出現在他腦海:

【九鼎散落,鎮九州龍氣。豫州之鼎,其耳在西,其足陷淮,其……藏於殷墟之下,社稷壇中!】

豫州鼎的下落!而且明確指出,最關鍵、承載核心銘文的鼎,竟然就藏在商都殷墟,在那象徵國家權力的社稷壇之下!

難怪“秩序行者”要在殷都經營如此之久!他們的目標,從一開始就不僅僅是篡改商史,更是那尊鎮天下之中的豫州鼎!子衍手中的“白契”,恐怕很大程度上,就是為了制甚至控制那尊鼎!

“看來,先生已有所得。”姬昌溫和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疲憊,更多的卻是欣

林辭收回玉璽,深吸一口氣,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對著姬昌深深一揖:“多謝侯爺全!此儀……讓晚輩窺見了大道一角,更知前路何在!”

姬昌須微笑:“非是昌全先生,而是先生應運而至,助昌完此儀,窺得一線天機。那‘秩序行者’所圖甚大,非止商周。其‘同契’之力,借‘白契’勾連地脈,以九州龍氣為祭,行‘絕地天通’之事,重定乾坤規則,將萬其永恆僵局!”

絕地天通!林辭心中巨震!這是比單純篡改歷史、控制君王更加瘋狂的計劃!是要從本上斷絕文明與天地自然的聯絡,將所有變數徹底抹殺,創造一個絕對“秩序”的、死寂的世界!

“必須阻止他們!”林辭斬釘截鐵。

“然也。”姬昌目深邃,“然‘白契’損,其主必不會坐以待斃。昌觀星象,推演卦象,見紫微晦暗,煞氣衝鬥,恐不久便有傾天之戰。先生既得豫州鼎線索,當速返殷都。鼎若被‘白契’徹底控制,則九州龍氣失衡,大勢去矣!”

他頓了頓,看向一直靜立旁觀的姜子牙:“呂公,通軍略政道,更兼奇門遁甲之。可願隨林先生同返殷都,助其一臂之力,亦是助天下蒼生?”

穿彿

宿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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