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寨的很快平息。那黑影如同鬼魅般融了夜,儘管曹軍反應迅速,封鎖了相關區域進行搜捕,卻依舊一無所獲,只在林辭指出的窺探點附近,找到了一小片被某種腐蝕效能量灼燒過的草葉痕跡,印證了林辭方才的出手。
此事非同小可。能潛核心防區窺探主帥近臣(夏侯承因其家族和職位,地位特殊)的帳幕,絕非尋常細作。夏侯承立刻將況連同那片草葉一同上報。
中軍大帳,燭火通明。曹看著案几上那片邊緣焦黑捲曲的草葉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面沉靜如水,看不出喜怒。荀攸、夏侯淵等核心文武分立兩側,氣氛凝重。
“元讓(夏侯惇字),你如何看?”曹目轉向旁一位獨目威嚴的將領。
夏侯惇沉聲道:“主公,此等手段,非袁紹麾下尋常死士所能為。倒像是……某些專於匿刺探的江湖奇人,或是……”他頓了頓,沒有說下去,但眾人都明白,可能涉及一些不為常人所知的秘勢力。
荀攸介面道:“更值得在意的是那位林先生。其能先知烏巢,又能瞬間察覺並擊退此等手之窺探者……其來歷與目的,愈發莫測。然,其目前所為,於我軍似無惡意,反而多有助益。”
曹微微頷首,目深邃:“非常之人,行非常之事。無論其目的為何,既送此破局之機,吾等自當把握。烏巢之事,公達(荀攸字),由你與妙才(夏侯淵字)詳加籌劃,斥候回報若印證其言,便依計而行!”他頓了頓,看向夏侯淵,“至於那位林先生,既與妙才麾下夏侯承有舊,便暫由承兒看顧,以禮相待,嚴加保護,亦需……仔細觀察。”
“諾!”夏侯淵與荀攸齊聲應命。
……
林辭帳,夏侯承帶著最新的指令返回,同時也帶來了更高級別的戒備。帳外守衛增加了一倍,且皆是夏侯淵親兵。
“先生,主公已下令詳查烏巢,並著手準備。”夏侯承語氣中帶著振,隨即又凝重道,“至於方才那窺探之人,份不明,機叵測,為安全計,還需先生暫居此間。”
林辭點了點頭,對此並不意外。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那半塊玉佩上。“夏侯軍侯,關於貴家傳玉佩,不知可否告知其來歷?此事或許關乎那窺探者的機,也關乎……一些更深遠的東西。”
夏侯承見林辭再次問及玉佩,想到方才正是玉佩的共鳴讓林辭提前警覺,心中也不再瞞,沉片刻道:“不瞞先生,此玉佩乃家祖早年於譙郡山中偶然所得。據家祖所言,其時天有異象,流星墜于山林,家祖循跡而去,於隕坑中發現此玉,當時已是半塊,旁有焦土,卻無他。家祖覺其神異,便帶回供奉,傳至我手。只知其有凝神靜氣之效,每逢危機,偶有微示警,卻不知其竟有如此來歷,能引先生這般人關注。”
譙郡?流星? 林辭心中一。譙郡是曹的故鄉,也是夏侯氏的祖籍。這玉佩的來歷,竟與曹魏的龍興之地有關?而且是以“天降”的方式出現,只剩下半塊……那另外半塊在哪裡?是被當初的撞擊毀掉了,還是……流落他?
玉璽傳來的共鳴,在夏侯承講述時微微波,似乎對“流星”、“譙郡”這些關鍵詞有所反應。
“可知隕落的方位?”林辭追問。
夏侯承搖了搖頭:“年代久遠,家祖亦未詳述,只知在譙郡境。”
線索似乎又斷了。但林辭有種直覺,這玉佩的來歷,絕不僅僅是“天外隕玉”那麼簡單。它蘊含的力量本質與玉璽同源,其出現的時間(東漢早年?)、地點(曹魏龍興之地),都著蹊蹺。而那神秘的黑人,是否也是為了它而來?
就在這時,林辭懷中玉璽猛地一震!這一次,不再是溫和的共鳴,而是一種帶著警告意味的劇烈悸!幾乎同時,他覺到一極其蔽、卻充滿惡意的窺視,如同冰冷的毒蛇,再次纏繞上這座營帳!
對方去而復返!而且,這一次的匿手段更高明,氣息更加冷!
“他又來了!”林辭低喝一聲,霍然起,目如電般掃向帳外某個方向。這一次,他甚至能約覺到,那冷氣息的源頭,似乎帶著某種……與玉佩同源,卻充滿扭曲、汙穢意味的波!
難道……是衝著玉佩來的?還是說,是衝著他這個能引玉佩共鳴的“異數”?
夏侯承聞言,臉劇變,立刻握刀柄,朝帳外喝道:“全員戒備!西南方向!”
帳外頓時一片張,士兵們刀出鞘,弓上弦,張地向林辭所指的西南方黑暗。
然而,那片區域寂靜無聲,只有夜風吹拂旗幟的獵獵作響。
林辭眉頭鎖,對方的匿功夫極高,若非玉璽預警,他幾乎無法察覺。他能覺到,那冷的氣息如同水般緩緩退去,並非逃離,更像是……暫時退避,等待更好的時機。
“他走了。”林辭緩緩道,但神並未放鬆,“此人目標明確,手段詭異,絕不會輕易放棄。”
夏侯承臉難看,在自己的營區被敵人如此窺視,如芒在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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