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:剩30天亡我靠納妾救天下》第371章 林淵的思考,如何應對滿清的火器(1)

作者:早起的蟲兒吃鳥兒·5個月前

###

書房的金緩緩散去,如同退的海水,將林淵激盪的心神重新送回了現實。

那碗柳如是親手端來的參湯,尚有餘溫。湯水的溫潤,與方才國運圖帶來的神衝擊,形了一種奇妙的融。一種是來自紅知己的己關懷,另一種,則是源於扭轉乾坤的宏大

林淵靠在椅背上,著這片刻的寧靜。剷除王德化閹黨,清洗朝堂,所帶來的快意並未讓他沉醉太久。那增加的兩天倒計時,更像是一劑強心針,而非能高枕無憂的丹藥。它提醒著林淵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用的,但也僅此而已。

真正的威脅,從未消失。

他的目,越過書桌上堆積如山的、關於查抄王德化黨羽的卷宗,落在了一份用油布包裹,從山海關八百里加急送來的軍報上。

那份軍報,他已經看了不下十遍。

紙張的邊緣因反覆挲而微微卷起,上面是吳三桂那龍飛舞中著一急切的筆跡。軍報的容很簡單,卻字字千鈞。多爾袞在整肅了滿清部之後,非但沒有因為上次的戰敗而消沉,反而像一頭被激怒的猛虎,正在瘋狂地磨礪爪牙。

他從澳門招攬了一批佛郎機國的工匠,在盛京建立了規模龐大的火工坊。

吳三桂在信中用沉重的筆寫道:“……據俘虜代,奴酋仿製之紅夷大炮,其形制、大小,與我大明神威大將軍炮已無甚差異。近聞其試炮,聲震十里,威力驚人。長此以往,我關寧軍火之利,恐將然無存……”

林淵的手指,無意識地在冰涼的桌面上一遍遍劃過。

之利,然無存。

這八個字,像八鋼針,紮在他的心上。

山海關大捷,看似輝煌,但林淵比誰都清楚其中的兇險。那一戰,贏在出其不意,贏在白馬義從的機突襲,贏在多爾袞的輕敵冒進。但在正面戰場的炮火對轟中,關寧軍的炮陣,並未佔到決定的便宜。

那還是在滿清火尚未完全況下。

而現在,他們有了佛郎機工匠,有了源源不斷的資源,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迎頭趕上。

林淵從未將滿清視作尋常的草原蠻族。他們是一個可怕的、懂得學習與進化的戰爭機。從努爾哈赤到皇太極,再到如今的多爾袞,他們一直在吸收漢人的文化、制度和技,並將其化為己用。

他們學會了用漢人降臣治理地方,學會了用大明的制來構建他們的朝廷,現在,他們又學會了用大明最引以為傲的火炮來武裝自己的軍隊。

一旦滿清的火炮技追平甚至反超大明,那後果不堪設想。

屆時,關寧鐵騎引以為傲的騎,在對方更猛烈的炮火覆蓋下,將變得蒼白無力。大明的城牆,在對方更強大的攻城炮面前,也將不再是堅不可摧的屏障。

林淵閉上眼睛,腦海中浮現出國運圖的模樣。東北角那片代表滿清的黑氣,凝實、沉重,邊緣與火的暗紅,像一頭盤踞在影中,正舐著傷口,積蓄著力量的猛虎。

剷除王德化,換來了兩天的息時間。可若是遼東戰事一敗,這兩天,乃至之前贏得的所有時間,都會在頃刻間化為泡影。

政治清明,能強國。但最終決定國之存亡的,還是戰場上的刀與火。

行,外鬥外行……這大明的病,真是刻在骨子裡的。”林淵自嘲地低語了一句。

他忽然覺得,自己就像一個拼命修補一艘千瘡百孔的破船的船長。他剛剛堵上了一個巨大的,卻發現船頭不遠,一個更加恐怖的滔天巨浪,正在形。

必須想辦法。

必須在火上,重新建立起對滿清的代差優勢。

林淵的心神,再一次沉腦海。在那幅國運圖的獎勵列表中,一個被金鎖鏈層層捆綁的卷軸,靜靜地懸浮著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