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國公爺,我在古代殺瘋了》第26章 工部刁難(1)

作者:作者魯樹人·7個月前

新酒樓的青磚黛瓦在暖下漸次型,楚王撥付的五千兩白銀如同活水,讓原本空曠的地基上,短短月餘便立起了半座樓閣的骨架。工匠們日夜趕工,榫卯相接間,雕花木樑架起了三層樓的廓,連臨街的窗都已預留妥當,只待裝上從江南運來的明玻璃,便能初模樣。張楓每日都會去工地檢視進度,眼看再過半月便能封頂,一場突如其來的阻礙,卻讓熱火朝天的工程驟然停了下來。

“國公爺,您可得拿個主意啊!”福伯佝僂著子,手裡攥著皺的文書,愁得滿臉皺紋都擰了團,“工部營繕司把咱們的營造文書扣下了,說什麼都不肯批,還說咱們的設計‘違制’,要重新稽核。”

張楓正站在工地高,看著工匠們停下手中的活計,圍在一旁竊竊私語,聞言眉頭驟然擰:“違制?咱們的圖紙是按規制畫的,哪一條違制了?”他當初為了穩妥,特意參照了京城中等酒樓的標準,連屋簷的雕花樣式都選了最普通的素面,怎麼會突然違制。

“工部的人說得含糊,只挑了兩病。”福伯氣得聲音發,“一是說咱們設計的樓高兩丈八,超出了民間建築兩丈五的規制;二是說臨街的窗戶要用大量玻璃,擔心颳風下雨時碎裂傷人,有安全患。這分明是故意刁難!您瞧瞧對面的福興樓,樓高都快三丈了,也沒見工部的人上門找茬!”

張楓指尖輕輕敲擊著旁的木架,眼底閃過一冷意。他心裡跟明鏡似的,這絕不是什麼巧合。自從他與楚王合作、焚霄酒聲名鵲起後,永昌侯與禮部尚書那兩派便沒暗中使絆子——先是醉仙居被王鵬飛挑釁,後是酒肆的原料運輸被故意拖延,如今連酒樓裝修的文書都被卡住,顯然是想過工部,斷了他這樁生計。

“備轎。”張楓沉聲道,語氣裡不帶半分波瀾,“既然他們不肯放行,那本公就親自去工部走一趟。”

工部位於皇城東南角,硃紅大門前立著兩尊石獅子,門楣上懸掛著“工部”鎏金匾額,往來的員皆是著青袍、腰佩印綬,著一森嚴的署氣派。張楓著公侯蟒袍,遞上鎮國公府的名帖,卻被門房引到側門等候。秋日的漸斜,他在門廊下站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,才被一個面無表的小吏領著,穿過層層迴廊,去往西側的偏廳。

接待他的是工部營繕司主事趙德明,約莫四十歲上下,穿著從六品的青袍,臉上堆著假笑,眼神卻著倨傲。見張楓進門,他只是抬了抬眼皮,上說著客氣話:“鎮國公大駕臨,下有失遠迎,還海涵。”子卻穩穩地陷在太師椅裡,連起迎客的意思都沒有,甚至還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,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葉。

張楓早已習慣了這些員的臉,他不地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開門見山:“趙主事,本公今日登門,是為新酒樓的營造文書而來。聽聞文書被貴司扣下,不知是何緣由?”

趙德明故作驚訝地“呀”了一聲,放下茶盞,手在桌案上的卷宗裡翻找起來:“文書還沒批下去嗎?下記得前日就代手下人辦理了啊。”他翻了片刻,終於從一堆卷宗裡出一份圖紙,指著上面的標註,故作難道,“哦,想起來了!國公爺您看,這份設計圖上,樓高標註的是兩丈八,可按我朝規制,民間商鋪樓閣不得超過兩丈五,這可是明擺著的違制。再者,您這臨街的十二扇窗戶,全要用那西洋來的玻璃,這東西脆得很,萬一颳風下雨碎了傷到人,誰來擔責?這安全患,下可不敢輕易放行啊。”

張楓目落在圖紙上,指尖點了點“兩丈八”的標註,淡淡反問:“趙主事,據本公所知,京城中超過兩丈五的建築不在數。就說朱雀大街的醉仙居,樓高三丈二,比本公這酒樓高出不,為何它能獲批營業?”

趙德明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隨即又皮笑不笑地解釋:“國公爺有所不知,醉仙居是早年先帝特批的,屬於特例。您若是也想走特批流程,倒也不是不行,只是需要咱們工部尚書大人親自簽字才行。”他頓了頓,話裡藏著明晃晃的刁難,“可尚書大人近日忙著籌備秋汛後的河工修繕,公務繁忙得很,怕是沒空理這種商鋪裝修的小事啊。”

張楓心中冷笑,工部尚書是永昌侯的表親,這話無疑是說,沒有永昌侯點頭,這文書永遠別想批下來。他正思索著該如何應對,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,夾雜著撞的脆響,連厚重的木門都擋不住那怒氣。

“荒謬!弩臂用木加固,拉力是夠了,可弓弦承不住,拉滿三次就得斷!這造出來的弩,是給邊軍送麻煩嗎?”一個蒼老的影怒喝道。

接著,另一個略顯急躁的聲音響起:“那你說怎麼辦?邊軍的文書催了三次了,再過十日就得貨!現在改木料來不及,不加固弩臂,程連一百五十步都達不到,跟廢鐵有什麼區別!”

“我早就說過,要改進弩機的卡槽結構,分散弓弦的拉力,你們偏不聽,非要死磕弩臂!現在出了問題,倒來怪我?”

趙德明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對著門外厲聲喝道:“吵什麼吵!這是工部衙署,不是市井菜市場!統!”

一個穿著灰長衫的書吏慌忙跑進來,額頭上滿是冷汗,對著趙德明躬稟報:“大人,是...是軍監的幾位大匠,他們奉命改良新型弩機,可試造了幾次都不功,剛才又因為弩臂和弓弦的問題,吵了起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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