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宇搖了搖頭,“我只是簡單跟韓諭說了些事,至於韓諭怎麼做我並不知。”
韓山平看向韓諭,“小諭,聽你說你奧辛的董事長今天會來,人呢?”
韓諭點頭,“爸,董事長已經來了。”
聽到這話,董齊民和林璇皆是一愣。
“噢?在哪?”,韓山平問道。
韓諭指向一個方向,所有人目最終落在角落楚宇那一桌。
接著,在全場賓客各種各樣的目中,韓山平這位封疆大吏邁步走向楚宇,臉上出溫和的笑容。
“楚小侄,許多年不見了,沒想到你都長這麼大了。”
“額,韓省長,我們見過嗎?”
韓山平眼神複雜,“當然,不過那時候你還是個兩三歲的小娃娃,那時候你父親楚天行尚未出走。而且,我和楚天行乃是十六年同窗。”
楚宇目黯淡,韓山平見狀,笑著拍了拍楚宇的肩膀,“回來就好,當初得知你出國的訊息,我還擔心你接不下楚天行的擔子呢。希你不要怪我們那時的冷眼旁觀,你父親楚天行讓我們這些老同學只需保證你的人安全即可。”
“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用意,我不會怨各自叔伯。而且留給我的擔子一點也不重,奧辛集團本不用我擔心,我和闊沒什麼區別。”
看著兩人如此,董齊民站在原地,臉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了。
林璇捂著,眼睛瞪得老大。
鄧姨手裡的酒杯啪一下掉在地上,紅酒灑了一地,接著整個人就暈倒了。
整個大廳雀無聲,所有人都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。
楚宇看向呆若木的董齊民,聲音平靜如初,“董齊民,明天我就不去你那報到了。”
“楚宇你你你——”,董齊民指著楚宇,語無倫次。
楚宇按下他的手指,“那麼激幹什麼?你董齊民可是區長的兒子,我只是一個商人,你還怕我對你不利?”
“我想他是怕公子你利用這位韓省長的關係對付他爹。”,高歡說道。
聽到這話,韓山平連忙咳了幾聲,看著董齊民,淡淡道,“董齊民,不妨告訴你,廉政部已經收集好了你父親利用職權貪汙賄的證據。”
這時,幾名穿行政夾克的人走了進來,跟韓山平點頭後,對著呆愣的董齊民舉起一張拘捕令。
“董齊民,我們是經濟犯罪部,這是你的拘捕令,跟我們走吧。”
接著,兩個人架著心如死灰的董齊民就要離開,董齊民突然喊道,“等等!我有話要說!”
董齊民看向楚宇,咬牙道,“你贏了!”
“帶走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劇變,參加訂婚宴的賓客一個個離開,不想跟董家和林家沾上一點關係。
楚宇也跟韓山平往外走,韓諭拉開一輛邁赫車門,韓山平坐了進去,楚宇也要坐進去時,有人拉住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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