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置之不理,楚宇開始了抄家,每天抄十家,然後就抄到了衍聖公府背地裡的產業。
當代衍聖公孔訥出面怒斥——
“楚宇,你在幹什麼!”
“幹什麼?當然抄家呀,這家商鋪惡意停業,經兩次懲罰仍不知悔改,現在按律抄家。”
“你為大明親王,就因為秉公守法!那些商人明明都是無辜的,你憑什麼擅自越過朝廷死他們?”
“因為他們犯法了唄。”
“那條法?”
“商業法。”
“那是你私自定的法,大明律裡沒有!本公要去南京向陛下告你——”
......
“結果呢?你倒是快說呀!”,三人急道。
楚宇吹出一口煙,嘆息道,“孔訥當衍聖公還沒兩年呢,這麼年輕的小夥子實在是可惜咯,就這麼被一個帥哥給一槍崩了,哀哉哀哉!”
三人角一,玄燁不解道,“朱元璋就這麼任由你胡來?”
“因為我能創造價值,而且價值遠大於我做這些事要付出的代價。”
張廷玉思忖片刻,對玄燁說道,“皇上,要不我們也提一下商稅?”
“這...”
“猶豫什麼?我教你們,首先拿山西的晉商開刀,自從被你們清朝封了皇商,他們可是賺的盆滿缽滿,哪怕是直接抄了都能頂好幾年的國庫稅收。”
“那樣豈不是要讓我大清朝廷言而無信?不可行!”,胤禛搖頭道。
“言而無信?你們當初連江南計程車人都殺的人頭滾滾,難不就不敢殺商人?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,玄燁煩悶道。
“哪不一樣了?先殺了再說,要是有人敢反抗就再殺,總會有怕死的願意配合,到時候那些慫貨就是被改革的代表。”
聞言,張廷玉對玄燁說道,“皇上,不如一試?”
“衡臣,朕都已經在位四十七年了,你這是要朕晚節不保嗎?”
“臣不敢。”
楚宇看著玄燁那一副特別在意名聲的態度,不笑了。
“你笑什麼?”
“你們清朝自關以來,到殺戮,雖然是順治那會的事,但滿人濫殺的名聲早就傳開了,你現在維護所謂的名聲有什麼用?”,楚宇不屑道。
“楚宇,你看在朕的面子上,說話就不能好聽點嗎?”,玄燁實在拿楚宇沒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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