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國:別追了,我真不是天子》第126章 袁熙的屈辱退走,仇恨的種子深埋心底(1)

作者:天下無敵劍魂·7個月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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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曹公”這兩個字,像兩塊冰,被我用最輕的語氣,丟進了袁熙那鍋因憤怒與辱而沸騰的腦漿裡。

時間,彷彿在這一刻被凍結了。

風停了,火把的焰苗不再跳,凝固在半空中,拉出長長的、明亮的虛影。院子裡那些家僕的,城衛軍甲士們重的呼吸,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,整個世界瞬間失聰。

唯一還在流的,是袁熙臉上的

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,極為複雜的彩變幻。先是因我的話語而湧起的、近乎癲狂的赤紅,彷彿到了天大的侮辱。接著,那紅迅速褪去,被一種因恐懼而導致的青白所取代,像是被人迎頭澆了一盆雪水。最後,青白之中又泛起一層死灰,那是希徹底破滅後的絕

他那雙充的眼睛,死死地瞪著我。瞳孔先是劇烈地收一個針尖,隨即又不控制地渙散開來。我知道,在他的腦海裡,一場比院子裡這場打鬥要兇險萬倍的風暴,正在瘋狂上演。

他袁熙,河北袁紹的二公子,在許都這個龍潭虎裡,最大的護符不是他爹的名號,而是“安分”這兩個字。他可以紈絝,可以好,但絕不能給曹任何一個可以拿他、進而拿他父親的把柄。

而我,剛剛親手為他遞上了一個怎樣致命的把柄?

夜闖民宅,強搶有夫之婦。這事傳出去,丟的是他袁家的臉。

,反被一個人帶著家僕打得屁滾尿流。這事傳出去,丟的還是他袁家的臉。

最致命的是,他為了掩蓋自己的醜事,還想反咬一口,汙衊我方“勾結刺客,謀害朝廷命”。

這三件事,單獨拎出來任何一件,都不足以讓他傷筋骨。可一旦捅到曹面前,三件事串聯在一起,就了一齣絕妙的政治大戲。一個好、無能、愚蠢且卑劣的袁家二公子形象,便躍然紙上。

會怎麼做?

他甚至不需要懲罰袁熙。他只需要把這件事原封不地當一個笑話,在下一次與袁紹的使者會面時,狀似無意地提上一句:“令公子在許都,過得頗為……多姿多彩啊。”

這一句話,比殺了他還難

它會像一毒刺,深深扎進他父親袁紹那顆高傲的心裡。整個河北的文武,都會知道他袁熙在許都幹了什麼樣的蠢事。他將徹底淪為笑柄,再無任何繼承家業的可能。

“曹”這兩個字,就像一盆混著冰碴的冷水,終於澆滅了他心中所有的火焰,讓他從那種癲狂的狀態中,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
清醒,意味著他終於看清了自己此刻的境。

他輸了,輸得一敗塗地。

不是輸給了呂玲綺那不講道理的武力,而是輸給了我這個手無寸鐵的書生,這三言兩語的誅心之言。

那名一直繃著臉的城衛軍,此刻的表也變得異常彩。他雖然站得稍遠,聽不清我每一個字,但從袁熙那如同走馬燈般變換的臉,以及我口型中洩出的“夜闖”、“強搶”、“曹公”等幾個零星的詞彙,一個經驗富的老兵,足以拼湊出事的全部真相。

他握著刀柄的手,不知不覺間鬆開了。看向袁熙的眼神,也從最初的公事公辦,變了此刻毫不掩飾的鄙夷和疏遠。他甚至不著痕跡地,朝旁邊挪了半步,彷彿是想和袁熙這個巨大的麻煩,在理上劃清界限。

這個小小的作,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
袁熙的,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他撐在旁甲士肩膀上的手,猛地抓,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得發白,似乎只有這樣,才能支撐住自己不至於當場癱下去。

他怨毒地,死死地,瞪了我一眼。

那已經不是單純的憤怒了。那是一種混雜了辱、恐懼、不甘,以及刻骨銘心的憎恨的眼神。像一條潛伏在暗角落裡的毒蛇,被我一腳踩住了七寸,它無力反抗,只能用盡全的力氣,將我的樣貌,我的聲音,我的一切,都深深地烙印在它的毒牙之上,等待著將來有機會,給我致命一擊。

然後,他又轉過頭,用同樣怨毒的目,掃了一眼那個自始至終都扛著畫戟,一臉不耐煩的呂玲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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