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道：“晃兒，你是我孵出來的，又有那個故人的影子，要扯關係，你應該算是我和他的孩子。不替。”
晃晃：“……”
他沉默一會，便開始哭哭啼啼，又要捶頓足，以頭搶地，“那我以後死掉了，你也會孵出我們的孩子嗎？”
他又開始胡言語：“我不同意我們的孩子和你在一起，我還沒和你在一起夠！”
段春出枕頭，狠狠了他一頓。
一頓毆打，讓他恢復人，垂淚著。
他退一萬步而求其次，“那若是以後我死了，主人可以將我吃掉嗎？全都吃掉，一骨頭，一塊鱗片都不要剩……”
段春拒絕：“你也不想想你的個頭，我可沒那麼大的肚皮。”
可憐的人夫又崩潰，以頭搶地，“嗚嗚嗚，我可以變小，我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！”
段春又沉默。
當初將亡夫睡了之後，第二天他也是哭哭啼啼喊，希老天有眼，讓他遇上個好人，能夠在佔了他的子後對他負責。
裝睡的段春自然是個好人，便睜開眼睛，負了責。
這到底是故人之姿，還是故人投胎？
總不能是故人沒死？
“別哭了。”哄了哄他，他的眼淚，“讓我看看你能變多小。”
人夫蛇妖一鬨就好，吸吸鼻子，變了丟丟小一條。
正好夠段春一口。
段春：“……”
細細長長的小蛇，沿著段春的指尖，纏上的手腕，小小的豆豆眼裡是金豎瞳，一個勁盯著。
段春：“好好好，答應你了，如果你死翹翹了，我肯定將你吃吃掉！”
蛇妖就滿意了。
他恢復人形，摟著妻子，纏纏綿綿蹭蹭的發頂，“我們是道了，是道了！天地共鑑的道！”
他高的鼻尖的鼻尖，黑瞳仁金豎瞳，粘稠偏執地著的雙眼：“翹翹的靈魂裡，都是我的氣味。”
鼻尖的鼻尖，也的。
段春住他的下搖搖，“還沒洗漱呢。”
他：“我用給翹翹洗漱。”
段春一個頭槌撞他，“下去，洗漱，更。”
晃晃屁顛屁顛下去，殷勤準備水和牙，又服侍穿穿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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