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利、王浩和胡經國三人來到了北郡邊境偏僻的村落。他們偽裝得很好,本沒人認出他們。更何況,人們從未在現實生活中見過太子殿下,也從未見過任何京城人。
“胡舒,我了,我們找個地方吃午飯吧。”胡景國說著,一把抓住了盛力的胳膊,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。盛力一把將他推開,讓他乖乖聽話。
胡景國哼了一聲。“我累了,你揹著我吧。”胡景國說道。王浩見胡景國又開始煩盛力了,便笑了。
“馱你?”李勝嘿嘿一笑。“累了就上馬吧。”李勝一邊說著,一邊走到他面前,拉著孔奇的韁繩。
“我的馬也累了。”胡景國說著,跟在後面跑去。他稍稍一躍,爬到盛力背上,雙手摟住他的脖子,雙環住他的腰。
王浩見胡經國這般舉,心中一驚,低聲說道:“太子一定會揍他的。”
盛麗停下車,平靜地示意胡景國下來。“不,我不下來。我累了。”胡景國說道。
“你知道你是站在誰的背上嗎?你知道這會被判死刑嗎?”盛力質問他。
“我知道我朋友揹著我,我知道他不會殺我。”胡景國肯定地說。他打了個哈欠,說:“我確實累了,胡叔。我從來沒被人揹過,你揹我一下吧。”
“景國,你下來,你不能這樣,來,我揹你。”王浩吩咐道。
“不行,如果我這麼做,就證明胡舒是個質虛弱的人。”胡景國斷然說道。
盛力苦笑一聲,雙手環住胡景國的。“跟你說我罵你‘懦夫’,還是你聽到我跟說話了?”盛力邊走邊問。
胡經國反問道:“朋友,您覺得怎麼樣?”
“跟你說過這件事。不過是真的。現在你開始找我麻煩,我卻覺什麼都說不出口。”盛力肯定地說。胡景國這時已經睡著了,盛力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。“他確實累了。”盛力低聲說著,轉頭看向王浩。
“他睡著了,我們需要找個地方休息。”盛力說道。
“我來揹他。”王浩提議,但勝利拒絕了。“沒事,找個地方讓我們三個人都住。”勝利吩咐道。王浩躬一禮,拉住兩匹馬的韁繩,向前走去。
天空烏雲佈,眼看就要傾盆大雨。孔熙嘶鳴一聲,勝利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想了?”勝利問道。孔熙再次嘶鳴,勝利角出一笑意。
“不會有事的。”李勝告訴他。他們走了十五分鐘,直到王浩騎著馬過來,旁邊還有另一個人,騎著第二匹馬。
“我是馮耀。很高興見到你。”
盛力打斷了他的話,讓他小心點。王浩下馬,醒了胡景國。“別從他背上下來,上我的馬。”王浩吩咐道。胡景國點點頭,眼皮依然沉重。盛力這才直腰板。兩人各自上馬,跟著王浩帶來的馮耀走了過去。
很快,他們來到一棟看起來像是村長的房子外。盛力沒開口問他,直到進了屋。帶盛力去看他要住幾天的房間。“殿下應該會傳話通知他回來的。”瑤說。
“這是任務,別我殿下,我虎叔就行。”勝利說道。
“我不敢直呼你的名字。”風瑤低著眼,謙卑的說道。
“這是命令。這件事不許任何人發現。如果我發現了,你就做好死的準備吧。”盛厲警告他。風遙嚥了口唾沫,向盛厲保證,他的到來絕對不會有人發現。盛厲讓他離開,然後走向床邊。他躺下,幾秒鐘後就睡著了。
這邊,宮中因為訊息鬧得七八糟。肖戰奉英莉莉之命,搜遍了宮中各個角落,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。京城的搜查也正在進行中。
英莉莉和大皇子、四皇子,還有眾位統領都在軍府之中。
念祖正仔細端詳著紙條上的文字。“這紙確實是北省的。不過,怪事兒。兇手是怎麼知道太子去了北省的?宮裡也沒人知道。”念祖說道。
“哥,我們也不知道那謀家知不知道盛莉在哪兒!這件事,還是別告訴任何人了,就只有我們兩個知道。”英莉莉提議道,們也紛紛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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