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文宇在一旁笑道:“娘,這是大喜事啊!十月二十一,好日子!到時候咱們可得好好熱鬧熱鬧!”
他轉向孫春生,真心實意地道賀:“春生哥,恭喜啊!到時候我一定備份厚禮!”
孫春生憨厚地笑著:“自己兄弟,沒必要。”
這個小曲讓院門口的氣氛更加熱絡了。卸車的作更快了,吆喝聲、笑聲、品落地聲織在一起,充滿了生活氣息和親溫暖。
牛德水看著這熱鬧的場面,心裡既羨慕又慨,也更加堅定了就算砸鍋賣鐵也要把兒子送進城的決心!
孫巧雲臉上也重新綻開了笑容,拉著陳若琴的手,已經開始細聲打聽起未來侄媳婦的況:“那姑娘多大了?子咋樣?……”
熱熱鬧鬧的幹了二十多分鐘,終於板車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搬進了院子。
劉文宇招呼牛勝利和牛德水:“牛叔,勝利,咱再跑一趟,把剩下的拉來。”
隨後他又轉頭對孫振華等人道:“舅舅,你們還得上班,就別跟著跑了。”
孫振華看看日頭點點頭:“,那你們路上當心。”
孫巧雲留下安排眾人往屋裡搬運已到的箱籠。劉文宇載著牛勝利,牛德水趕著牛車,再度往沃土大隊而去。
待到第二次回到李閣老胡同時,日頭已近中天。
院裡只剩孫巧雲、劉文娟及小明小亮兩個孩子——大哥和舅舅他們已趕去上班了。
眾人合力將板車上最後的什搬進院子,劉文宇抬腕看錶,時針已指向十一點半。
“爹,娘,牛叔,大姐,”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時間不早了,咱們先去吃飯。東西暫放這兒,吃完回來再收拾。今天牛叔和勝利辛苦,我請大家下館子!”
牛德水一聽,慌忙擺手:“文宇,這可不行!這點活兒算啥,咱莊稼人有的是力氣!再說早上那兩大碗麵條加蛋還頂在肚子裡呢,哪能再讓你破費!”他語氣懇切,臉都急紅了。
劉大山和孫巧雲也一齊勸:“他牛叔,別客氣了,忙活一上午,吃頓便飯應當的。”
劉文娟也在一旁搭腔:“是啊牛叔,您要是不吃,我們心裡哪過意得去?”
劉文宇卻不再多言,兩步上前,一手拉住牛德水,一手拉住牛勝利,徑直往院外走。
“娘,鎖上門,咱們直接去!”
牛德水雖格健壯,但哪拗得過被系統強化過幾次的劉文宇?雖萬般不願,腳底下卻不由自主跟著往前踉蹌。
“老三,老三!你這是幹啥!”牛德水低聲音,又是尷尬又是著急。
劉文宇手上力道不減,側頭在他耳邊低語,語氣卻不容置疑:“牛叔,您要是不給我這個面子,那我答應給勝利找工作的事,可就作罷了。”
這話正在牛德水肋上。
他怔了怔,看向劉文宇——年輕人眼神清亮,角還帶著一抹壞笑。
牛德水心頭一嘆,知道這頓飯是推不掉了,只得無奈搖頭:“行吧行吧,叔跟你去就是了!快鬆手,這大街上拉拉扯扯,像什麼樣子……”
劉文宇這才笑著鬆了手。牛德水整了整襟,回頭對還有些發愣的兒子道:“勝利,走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