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百七十斤全國糧票，三樣我全要。就，不……”他作勢要起，作雖緩，卻帶著一種決斷的意味。
這一下，力完全轉到了賣方這邊。
站著的漢子似乎想說什麼，蹲著的男人卻抬手，極輕微地攔了一下。
他盯著劉文宇，似乎在最後一次評估這個蒙著臉的年輕人的決心和實力。
鬼市的嘈雜聲浪約傳來，更襯得這角落一片死寂。只有那虎骨的腥味，固執地瀰漫在空氣中。
“……。”
蹲著的男人終於從牙裡出兩個字，聲音乾。
“兩百七十斤全國糧票，三樣你拿走。”他補充道，同時向站著的同伴使了個眼。
站著的漢子不再多言，轉從後一個破舊的麻袋裡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狀件，放在了虎皮旁邊。
“你先驗驗貨。”蹲著的男人盯著劉文宇，“然後也讓我們兄弟倆看看你的票。”
劉文宇沒有遲疑，當即手懷，從隨的斜挎包裡取出了一沓厚厚的、裁剪整齊的票據。
藉著遠燈籠投過來的、極其微弱的一縷，讓對方能約看清上面的字樣和麵額。
“全是五市斤一張的全國糧票，嶄新連號，一共五十四張，兩位老哥可以點點。”
蹲著的漢子接過那沓糧票，作迅速卻不失謹慎。
他沒敢完全暴在月下，只是側著，用擋住可能投來的視線，手指沾了點唾沫，以極快的速度捻票角，憑著手和經驗默數著。
嶄新的紙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，連號的數字在指尖過。
站著的男人則微微側，保持警戒，但目也時不時掃向同伴手中的糧票。
劉文宇趁這工夫，開始驗貨。
他先拿起那油紙包，手沉甸甸、邦邦，隔著油紙也能出大致的形狀。
他輕輕解開捆紮的麻繩，掀開油紙一角——一更濃烈的、混合著特殊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。
裡面之澤暗紅近黑，表層筋完整，頂端特徵明顯，雖經過理，仍仍能看出很雄壯。
他特意用系統空間的能力檢查了一遍，確認無明顯的破損或作偽痕跡，便重新包好，放在一邊。
接著是虎皮。
他展開一部分，手指過皮。
手微，但彈尚在，針堅，絨細，黑黃條紋清晰奪目，如同燃燒的火焰與深邃的夜織。
心臟位置的槍眼確實只有拇指細，周圍皮焦痕很新，對整張皮子的品相影響微乎其微。
他仔細檢查了邊緣的剝製刀口和鞣製況，雖然工藝稱不上頂級，但皮板厚實均勻，沒有破或過度削薄之，是張難得的好皮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