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文社活室的電腦螢幕泛著冷,陳雨的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,額角滲出細汗。監控畫面裡,星紋塔雜間的微型攝像頭突然閃過一道黑影,速度快得像陣風,只留下通風管道口新的黑膠帶——那是門鑰會的標記,意味著他們已經開始行。
“來了!”陳雨猛地提高聲音,指著螢幕上模糊的黑影,“他在剪通風管的鐵網,作很快,應該是慣犯!”
安諾攥著星核的手心瞬間沁出汗,星核的溫度驟然升高,金紋路過指亮得刺眼,像是在灼燒的皮。這不是之前的輕微震,而是強烈的危險預警,比任何一次都急迫,彷彿有把無形的刀正架在星軌之心的上空。
“林墨,你帶兩個社員從星紋塔正門進去,堵住雜間的出口,別讓他從通風管下來後跑了!”安諾語速快得幾乎沒有停頓,目掃過活室裡的人,“張弛,你留在這破解他可能啟的干擾程式,一旦監控黑屏,立刻用備用訊號連線星紋塔的應急攝像頭!李雪,你去通知保安隊長,讓他別守著觀星哨了,帶人手去星紋塔頂層,防止有人從備用口襲——這很可能是調虎離山!”
眾人立刻行,林墨抓起桌上的手電筒,快步衝出天文社,兩個提前待命的社員隨其後。李雪掏出手機給保安隊長打電話,一邊走一邊重複著重點:“別管場的哨點!去星紋塔頂層!備用口!有人要星軌之心!”
安諾最後看了眼螢幕——黑影已經鑽進通風管,只留下一截黑的角在鏡頭裡晃了晃,隨即消失不見。握發燙的星核,轉往星紋塔跑,鞋底踩過清晨的水,濺起細碎的水花,校園裡早起的學生驚訝地看著狂奔的背影,卻沒人敢上前詢問。
剛跑到星紋塔附近,就看到李雪站在路邊焦急地揮手,臉發白:“保安隊長說……觀星哨那邊真的出事了!有人在老槐樹下放了煙霧彈,保安都被引過去了,現在沒人能調去頂層!”
安諾心裡一沉,果然是調虎離山。掏出手機給林墨打電話,聽筒裡卻傳來忙音——星紋塔部的訊號被幹擾了,張弛的話應驗了,門鑰會的人果然帶了干擾。
“你去天文社幫張弛,一旦有備用訊號,立刻把頂層的監控畫面發給我!”安諾把手機塞給李雪,“我一個人去頂層,星核能應到星軌之心,只要他靠近,星核會預警!”
沒等李雪回應,安諾已經衝進星紋塔。底層的線昏暗,雜間的門虛掩著,裡面傳來通風管震的“簌簌”聲,像是有人在管道里爬行。沒敢進去,而是順著樓梯往頂層跑,腳步踩在臺階上,發出“咚咚”的響聲,在空曠的塔樓裡格外刺耳。
跑到五層時,星核突然劇烈發燙,安諾的指尖幾乎要握不住它,金紋路亮得能映出樓梯間的灰塵。立刻停下腳步,屏住呼吸——通風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就在正上方,而且不止一道,像是有兩個人在管道里爬行,一快一慢,互相配合。
“兩個人?”安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之前監控裡明明只有一個黑影,怎麼會有兩個?難道監控裡的只是餌,真正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頂層?
悄悄往六層走,每一步都輕得像貓。六層是星紋塔的裝置層,佈滿了各種線路和儀,通風管的出口就在這裡,正對著通往頂層的樓梯口。安諾躲在一臺舊儀後面,過儀的隙往上看——通風管的鐵網被剪開一個大,一隻穿著黑手套的手先了出來,然後是半個子,正是監控裡看到的那個黑影,手裡還拿著個銀的撬,顯然是準備撬頂層的門鎖。
就在黑影要完全爬出來時,星核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震,安諾甚至聽到了細微的“嗡”聲。猛地抬頭,看到另一道黑影從另一側的通風管出口爬了出來,手裡拿著個黑的盒子,盒面上的倒“星”符號泛著紅——是電磁干擾,一旦啟,整個星紋塔的電路都會癱瘓!
“果然是兩個!”安諾握星核,突然從儀後面衝出來,手裡的手電筒束直接照向第一個黑影的臉。黑影被強晃得睜不開眼,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正好撞在後的通風管上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響。
“誰?!”黑影的聲音沙啞,帶著警惕,手裡的撬指向安諾。
另一個黑影見狀,立刻按下手裡的黑盒子,裝置層的燈瞬間熄滅,只剩下安諾手電筒的束和盒子上的紅。“別跟廢話!拿到鑰匙,去頂層!”
安諾的手電筒束掃過第二個黑影的手,看到他手腕上戴著個銀的手環,上面刻著個“夜”字——是夜梟的人!立刻把星核舉到面前,星核的金紋路突然發出強烈的,照亮了整個裝置層,甚至穿了黑影手裡的干擾盒,讓盒子上的紅瞬間暗了下去。
“這是什麼?!”第一個黑影驚撥出聲,下意識往後退。
安諾趁機衝上去,一腳踢向第一個黑影手裡的撬。撬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,黑影惱怒,揮拳向安諾打來。安諾側躲開,手裡的手電筒砸向他的肩膀,黑影吃痛,悶哼一聲。
就在這時,第二個黑影突然啟了干擾盒的備用程式,裝置層的通風管開始劇烈震,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掉下來。安諾心裡一,意識到他們要炸通風管——一旦通風管坍塌,不僅會被困在這裡,頂層的星軌之心也會暴在他們面前。
“林墨!快上來!”安諾大喊一聲,雖然知道訊號被幹擾,林墨可能聽不到,但還是抱著一希。
突然,裝置層的門被猛地推開,林墨帶著兩個社員衝了進來,手裡的手電筒束掃向兩個黑影:“別跑!”
兩個黑影見狀,立刻往通風管的出口跑。第一個黑影爬進通風管,第二個黑影在爬進去前,把干擾盒扔在地上,盒子瞬間發出“滴滴”的警報聲——是定時引裝置!
“快躲開!”安諾大喊,拉著林墨和兩個社員往裝置層的門口跑。剛跑出門口,後就傳來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通風管坍塌下來,灰塵和碎片濺了他們一。
“咳咳……”林墨咳嗽著,拍掉上的灰塵,“他們跑了?”
安諾點頭,手裡的星核已經不燙了,金紋路也暗了下去,顯然危險暫時解除。“是餌,兩個都是。他們的目的不是星軌之心,而是破壞通風管,阻斷我們去頂層的路,為真正的行爭取時間。”
撿起地上變形的干擾盒,盒子已經停止了警報,裡面的晶片被震碎,看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。“張弛說過,門鑰會的干擾盒裡通常會有備用晶片,記錄他們的下一步計劃,現在晶片碎了,我們沒法知道他們真正的行時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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