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論是君主還是臣民,都要順勢而為。”
“逆天而行,最終只會被時代的洪流淹沒。”
艾怡雖不明白父皇為何突然說這番話,但還是恭敬點頭:“是,父皇,我記住了。”
“任何人都可以隨波逐流,但君主不行。” 老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。
“一旦違背自己的初心,等待國家的就只有衰敗。”
“一個國家就像一輛馬車,君主便是車伕。”
“到溫順的馬還好,走走停停也能往前走,可若是遇到千百年難遇的汗寶馬,就必須小心駕駛。”
“車伕與馬若共心不一致,整個馬車都可能被掀翻。”
“而現在,正是一個到都是‘汗寶馬’的時代啊。” 老人眼神深邃,似有萬千思緒。
“等這次政務整頓結束,我帶你認識一個人。”
艾怡默默頷首:“是,父皇。”
老人看向,眼神變得慈祥:“對了,你腹中的孩子,若是男孩就菲利,孩就拉娜吧。”
艾怡猛地抬頭,震驚地瞪大了眼睛:“您怎麼……”
老人看著驚愕的模樣,釋然一笑:“我怎麼可能不關注你的事?我知道你想等整頓結束後再告訴我,不想因為私事影響正事。”
“但你肚子裡的孩子,現在才是羅希最重要的事。”
聽到這話,艾怡急忙站起,想要鞠躬致歉,可膝蓋剛彎到一半,就被老人抬手製止了。
僵在原地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襬,眼眶突然有些發熱。
“這裡只有我們父倆,不必如此拘謹。” 老人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塊石頭,重重砸進艾怡的心裡。
艾怡坐回原位,微微低下頭,心中滿是慌,竟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“你們兄妹幾人,從小在高環境下長大,養了這種之即驚的習慣,是我的過錯,我不怪你。” 老人輕聲道。
“你們四人的婚約,我一直牢牢把持在手中,從未讓你們自己選擇伴。”
他緩緩說道:“我不希你們被大家族挾持,所以從未讓你們與貴族聯姻,這也是我當初選擇威利家,卻沒讓你嫁給菲的原因。”
艾怡想起菲那張頭的臉,忍不住苦笑道:“那我真該慶幸,嫁的人不是他。”
老人聽後笑了起來:“哈哈,是嗎?那就好。”
“總之,這次整頓結束後,我也該放你們自由了。”
“今後,不要為難你的兄弟姐妹們。”
“是,父皇,我記住了。” 艾怡恭敬應道。
“你回去吧,注意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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