瑩霞輕笑一聲:“哦,看來某個傢伙生氣嘍。”
列娜從未見過阿特萊姆這般怒的模樣,心裡的懇求也嚥了回去,神低落道:“這樣嗎…… 抱歉,難為你了。”
阿特萊姆見此,聲音也放輕了些,卻依舊帶著執拗:“其他事,或是保護其他人,我都可以幫你。”
“但唯獨跟那枚戒指相關的人,我不想管。”
瑩霞從背後輕輕抱住列娜,下抵在肩頭,笑道:“拜託這個小氣鬼可解決不了問題,這傢伙記仇得很呢。”
“你不也是如此嗎?” 阿特萊姆不耐煩地反駁,話到邊又頓住,看著一臉懵的列娜,終究沒再繼續說下去。
“總而言之,我是不會摻和的,你們隨意。”
說罷,便轉走向深,背影裡著幾分落寞。
列娜著那道背影,沒再挽留,轉頭看向瑩霞,忽然想起什麼: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之前晚塘那件事後,我再去找你,就沒見過你了。”
瑩霞鬆開手,繞著列娜轉了一圈,指尖輕挑著的髮梢,笑道:“我只是覺得侯爵大人比那些無聊的男人有趣多了,就索一直跟著你了,看看能不能遇到些更有趣的故事。”
列娜滿臉詫異:“一直跟著我?”
“這大半個月,一直都在?”
瑩霞看著吃驚的模樣,笑得更歡:“對啊,怎麼了?”
列娜的額頭冒出細微的汗珠,心裡滿是震驚:“那為什麼這麼長時間,我半點都沒察覺,甚至連我邊的人,也都沒有注意到?”
“這就是孩子的小秘啦,侯爵大人。” 瑩霞眨了眨眼,故作神秘地笑道。
列娜驚歎於瑩霞的匿能力,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瑩霞忽然話鋒一轉,笑道:“不過你邊那個金髮小可旁的小老頭,倒是讓我稍稍認真了一下。”
說著,忽然湊到列娜耳邊,聲音得極低,帶著些嘲弄:“想不想聽聽,那個金髮小傢伙平時自己一個人在屋裡,躺在床上一邊喊你的名字,一邊……”
話音未落,瑩霞的手便輕輕往列娜下去。
列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急忙手按住的手,打斷道:“好了好了,別說了!”
看著列娜臉紅耳赤、手足無措的樣子,瑩霞覺得有意思,忍不住還想再逗逗。
可列娜卻整理了一下表,認真地看著瑩霞:“瑩霞,能幫我一個忙嗎?”
瑩霞挑了挑眉,早有預料道:“你不會是想讓我去保護那個神戒持有者吧?”
列娜點了點頭,眼神鄭重。
瑩霞眼珠一轉,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:“人使喚奴家,總得給點甜頭兒吧?”
列娜聽出了的意思,輕輕嘆了口氣:“你說吧,你想讓我做什麼。”
瑩霞笑著走到列娜面前,微微傾向,列娜下意識地向後退,直到後背抵在冰冷的山石壁上,退無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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