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劍封候》第114章 林平之說(1)

作者:乾元載婿·7個月前

翌日一早。

玄翊與陳最來到金刀門,只見氣派豪橫的大門正中,一塊黑檀木的匾額上寫著“錦衛十方玄鑑司”幾個遒勁有力的金大字,落款乃正德皇帝筆親書。大門的兩邊分別掛有嵩山派、青城派、金刀門等各門派的標識與招牌。門廊上由兩名金勁裝、挎厚背金刀的金刀門弟子和兩名全副武裝的錦衛校尉同時值守。加上本就高大巍峨、氣象森嚴、富麗堂皇的大門,使人而卻步,不由的心生敬畏之心。

陳最不等人喝問,直接對門房值守之人抱拳道:“勞煩通稟,就說令狐玄翊與陳最前來拜會林大人”。

一名金刀門弟子昂首,斜眼看了一眼二人,對陳最微一抱拳道:“等著”。遂轉走去。

過不多時,仍舊是那名金刀門弟子匆忙跑來,對二人深深鞠了一躬並抱拳道:“林大人有請令狐俠、陳大俠二位大廳相見”。說罷躬走在前面,為二人帶路。

玄翊與陳最見這名金刀門弟子前倨而後恭,相互看了眼,知道此行目的是有和平解決的。

二人隨金刀門弟子來到大廳,廳已有好幾人在候著。

令狐玄翊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林平之,急忙上前拉著林平之道:“林師叔,好久不見”。

林平之也甚是激,拍著玄翊的肩膀道:“都長這麼高了,都大人了。可有意中人了?江湖風波詭譎,可有人欺負你”?他此生註定無兒無,又是從小“看”著、陪著玄翊長大的,已然把玄翊當最親的後輩對待。當下拉著玄翊問個不停。

王仲強怕冷落了陳最,也忙上前與陳最聊了起來。二人曾在關林聯手鬥過東瀛倭寇,前不久陳最也來過金刀門,他與林平之都想把陳最招衛任職。

當下王仲強又向陳最與玄翊介紹了嵩山派現任掌門丁客,金刀門掌門王伯,錦衛百戶王強、李勇,青城派高手楚人,楚人乃當年“青城四秀,英雄豪傑”的師兄,為人低調老,武功高強,只是從不張揚,所以名聲不大。由於青城派掌門餘仇和其弟餘恨都在京城跟隨左嵩辦事,所以由楚人暫行掌門一職。

見外人甚多,令狐玄翊也不好提說此行目的,林平之自然知道二人的來意,當下也不提說,就是一味拉家常,問候令狐沖夫婦,又談些武林典故,名人軼事……

林平之見玄翊、陳最二人明明擔心黃天霸安危,明明很多問題要問,卻還能如此沉穩,心中暗暗贊允,心想此二人將來必,將來金刀門託付給他們就放心了。於是決定再試探一番二人的膽識,更要試試玄翊對自己是否信任……

見天漸晚,林平之對玄翊與陳最道:“廚房已備好酒宴,專為款待二位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。今晚務必要喝個痛快。吃飯後,陳俠要回‘悅來居’的話,我就派人派車送陳俠回去,玄翊要與我同榻夜話,咱叔侄二人好久不見,要多聊聊”。說罷,盯著二人臉上神

陳最當即抱拳道:“多謝林大人厚待。喝酒、吃飯都行,但不回客棧,怕其他同伴擔心,鬧些不必要的誤會”。

林平之又看向玄翊,玄翊向兩鬢斑白的林平之,不由心生惻,當即對陳最道:“等下吃過飯後,陳兄先回客棧吧,給大夥報個平安。我留下陪林師叔一晚,正好我叔侄二人好說說話”。

陳最心知玄翊是想與林平之單獨相,才好打聽黃天霸及其妻兒的訊息,還有錦衛扮馬賊劫鏢的事。但他又怕留玄翊一個人在龍潭虎之中,萬一有個閃失,自己豈不後悔莫及?

見陳最猶豫,玄翊道:“陳兄放心,林師叔不是外人,我信他”。

陳最不再言語,林平之心中大為

酒桌上,陳最沒放開喝,林平之與玄翊也不是喝酒的人,餘下眾人也識趣的點到為止。

散席後,陳最知道華國雄等人尚在外面等候,拒絕了林平之要派人、派車送他回城南“悅來居”客棧。他一個人出了金刀門,悄悄會合華國雄等人,向大家說了玄翊留在金刀門住宿一事。儘管依照陳最判斷,玄翊留宿金刀門應無危險。但華國雄與計無施、趙一飛等人商量後,還是決定不回城南“悅來居”,就在金刀門附近百米租了兩間客房,並由人流守夜,盯著金刀門,一有風吹草,立即醒眾人接應玄翊。

卻說玄翊與林平之酒宴後,回到林平之住的小院。見無旁人,玄翊再不猶豫,當即道:“林師叔,黃天霸還好吧”?

林平之笑道:“你能忍到現在才問,還是很不錯了”。

玄翊道:“我知道林師叔不會殺黃天霸的。畢竟林師叔知道黃天霸是與我在一起,奉我父母之命保護我的。而且金刀門已滅,一個黃天霸也掀不起大風浪。況且且林師叔還費盡周折與他打賭,將他帶回錦衛。要麼是林師叔有話對他說,要麼就是林師叔想見我了”。

林平之掌大笑道:“果然不愧是大師兄的兒子,完全繼承了他和任大小姐的聰明伶俐。實不相瞞,如賢侄所料,二者皆有之”。

林平之起推開房門,推開所有窗戶,四下探視一遍。接著笑道:“咱們這開啟天窗說亮話”。

玄翊見他臉上雖然在笑,卻意態蕭索,又見他才四十來歲,已兩鬢斑白,知道他表面風無限,權勢滔天,估計實際也不好過。玄翊何等聰明,知道林平之開啟房門窗戶,就是怕外面藏人聽二人談話。

果然,只聽林平之長嘆一聲,讓人覺他心俱疲,他道:“我雖然是這十方玄鑑司的最高長,但除了金刀門的人是真心聽我的話,其餘嵩山派,青城派,甚至那些百戶都是違,表面尊我敬我,實際上他們都是聽命於自家掌門。自從左嵩與勞師兄跟了北宮大人,很多大事我都不上手。就像上次劫鏢,是嵩山派的丁客一路跟隨你們去荊州,看到你們取寶,託鏢,護鏢。他先是暗地裡飛鴿傳書給京城的左嵩,再延遲了半天才傳信給我,我為了你的安全,又拖了一天一夜才傳信給總指揮使。誰知左嵩拿到訊息就第一時間稟告了北宮無我。料來北宮無我也知道我想維護你,所以劫鏢之事我是事後才知道。但如此以來,北宮無我更加不信任我了。而且我觀察他所有作、機,結合他上次去你家為你母親賀壽還戴了面。我猜測他應該是你父母親的人,更是仇人。他重用左嵩,勞德諾,餘仇、餘恨,這些都是你父母親的仇人。只怕他在等一個機會,機會出現,就會出手對付你家。而且此人武功深不可測,就算你父親全力出手,也未必是他對手。而你在外闖,更要小心,不要讓他有機可乘,拿你要挾你父母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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