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路上，程澈有點好奇又心疼地問溫頌道：“老婆，你今天怎麼加班呀？最近很忙嗎？”
“也不算加班啦。”溫頌笑著說，“就是給學生指導一下論文，他說他遇到點困難，想和我討論一下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”程澈點點頭，也想到了自己研究生畢業前夕，長嘆一聲對溫頌說，“唉，如果我的supervisor是你就好了，我那個時候本不敢主去找Prof.Flecther，怕他覺得我很蠢…”
溫頌笑著反問道：“真的嗎？如果是我，你不會更不敢來找我嗎？”
“你是我老婆呀，我怎麼會怕你。”趁著紅燈的間隙，程澈低頭親了一下溫頌說，“就算你覺得我蠢也沒關係，反正我是你的人。”
Astrid也嘿嘿笑了，從後座湊上前，小腦袋搭在溫頌的座椅靠背上，對說：“Onkel sagte r, dass er wirklich Angst vor hatte und sich kautraute, w?hrend seines sterstudiu ihre inung zu h?ren oder t ihr zu diskutieren. Waru Ist wirklich so streng?”
（叔叔跟我說，他讀研的時候很怕媽媽，幾乎都不敢去找媽媽求助，或者去和討論。為什麼？媽媽這麼嚴厲嗎？）
“我不是，我沒有。”溫頌立刻出言否認，“I’the kindest.”
“沒錯。”程澈也附和道，“媽媽很善良，是叔叔自己不好好學習。”
程澈又對溫頌說：“寫畢業論文真的很崩潰啊…我那個時候又要做畢設又要寫畢業論文，真的快瘋了。”
溫頌哈哈一笑，半躺在座位上懶洋洋地說道：“sterarbeit還好吧…是有點煩，但不難呀，而且其實我們對研究生的要求很低啊，都不需要什麼contribution or original outes，就連statent of originality也沒那麼嚴格。phd thesis才是真的要命…我那個時候…”
溫頌嘆了口氣，轉過頭看了一眼Astrid，可憐地說：“Astrid, you know…You were so close to not having , no, so close to not having you in the world.”
（Astrid，你知道嗎，你差一點就沒有媽媽了，不對，差一點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你了）
“What?”Astrid已經習慣了溫頌時不時說“活不下去了”，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害怕哭泣，只是繼續抱著Cece，它對腦袋，也懶洋洋地說，“ you’ll die again?”
（什麼？媽媽你又要死掉嗎）
“Astrid…”程澈搖搖頭，溫地制止道，“寶貝，不可以說媽媽要死掉這種話哦。”
“沒關係啦。”溫頌笑著拍了拍程澈的胳膊，讓他別張，又嘆了口氣說，“因為，在媽媽寫博士畢業論文的時候，真的覺活不下去了，如果我那個時候死掉了，我都不會和爸爸結婚，當然就沒有Astrid了。”
程澈聽到溫頌的話，分明只是開個玩笑，他卻格外自責，也輕嘆一聲，騰出一隻手與十指相扣，有些愧疚地說：“對不起寶貝，都怪我那個時候沒陪在你邊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溫頌執起程澈的手親了親，又笑著對他說，“別分心，好好開車。怎麼會怪你呢，而且就算那個時候你在我邊，我也會想死的。”
Astrid聽到這句話，有些後怕的哆嗦了一下，小聲說：“那我不要讀博士了，我不想死掉，死掉就見不到爸爸媽媽Cece和Addie了。”
溫頌立刻轉過，了Astrid的頭寬道：“別擔心我的公主，不會真的死掉，只是會想死，寫博士畢業論文的時候，每個人都會發瘋，然後想死。”
想到這，溫頌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，對程澈說：“我有跟你說過嗎，那個時候我晚上睡不著，論文又寫不出來，就會去做麵包。還有遙遙，解的方法真的很好玩，會剝木薯。然後剝太多冰箱裡放不下，就會煮糖水帶給我和其他學生，後來我們都吃膩了再也不想吃，就在實驗室用研磨機磨了好多木薯。果然…讀博真的會發瘋。”
“說過呀。”程澈也笑了，調侃道，“你還跟我說，那個時候你們整個research group，都被你投餵了好多面包。”
“對，然後我再也不想吃麵包了。”溫頌又笑著嘆氣道，“那個時候真的很想死，但是又死不了，只能做麵包，廚師機打麵糰的時候真的很解！”
程澈聽了的話，也認可地點點頭說：“是啊老婆，真的很解哦，所以我寫畢業論文特別煩的時候，也會去做麵包，但是沒有你做的好吃。”
“也很好吃啦，就是不夠甜。”溫頌又了個懶腰，看著窗外大雪紛飛的黑夜，街道兩旁的路燈給雪夜增添了一溫暖，長舒一聲說，“幸好我早就熬出頭了，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那個時候了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