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!冤枉啊!”李修“大驚失”,連忙辯解,
“臣弟絕非強搶!是……是那賈珍禽不如,覬覦兒媳,將秦氏得走投無路,準備懸樑自盡!臣弟也是一時激憤,不忍見一條無辜命就此消逝,這才出手相救啊!”
說著,李修從懷裡掏出一張紙,雙手呈了上去。
“皇兄請看,這是那寧國府賈蓉親手畫押的和離書!秦氏如今已是自由之,與賈家再無瓜葛!臣弟將安置在別院,也只是暫時保護,何來強搶一說?”
他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,配合著自己“魯莽衝,但心存正義”的人設,一腦地倒了出來。
戴權連忙上前,接過和離書,呈給李。
乾元帝一把奪過,展開一看,上面白紙黑字,確實是賈蓉的筆跡,還按著鮮紅的手印。
看完之後,他臉上的怒氣,明顯消散了幾分。
原來是和離了。
雖然李修的手段依舊暴,但有了這封和離書,質就完全變了。
從“強搶臣妻”變了“救助子”,雖然名聲依舊不好聽,但至在法理上,站住了腳。
他重新坐回龍椅,臉稍緩,但依舊板著臉,冷聲道:
“就算如此,你為親王,又是欽差,行事就該有章法!如此衝魯莽,何統!下次若再敢如此胡來,休怪朕不念兄弟之!”
“是是是,臣弟知錯了!臣弟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李修一副劫後餘生、連連點頭的樣子。
“行了,起來吧。”乾元帝敲打得差不多了,終於鬆了口。
“謝皇兄。”李修這才巍巍地站起。
“說吧,案子查得怎麼樣了?讓你查了這麼久,就給朕查出了一樁灰的醜聞?”乾元帝話鋒一轉,問起了正事。
這才是他今天召見李修的真正目的。
李修心中一定,知道最關鍵的時候到了。
他立刻換上一副嚴肅的表,躬道:“回皇兄,經過臣弟連夜審問,案已經有了重大突破!”
說著,他又從懷裡掏出另一份供詞,正是賈珍畫押的那一份。
“皇兄,據賈珍代,當年圍場案發之前,其父賈敬曾收到一封信,信上只有四個字:風起,速退。賈敬因此裝病,躲過一劫。而賈敬在案發前,與當時的義忠親王過從甚!”
李修故意去了供詞中關於忠順王的部分,只將線索引向了賈敬。
“賈敬?”李眉頭一挑,“朕記得,他不是早就心灰意冷,在城外的玄真觀出家修道,不問世事了嗎?”
“正是!”李修重重點頭,“賈珍說,他父親之所以出家,就是因為心中有鬼!他一定知道當年圍場的幕!所以,臣弟下一步計劃,便是親自前往玄真觀,審問賈敬,定能從他口中,問出更多線索!”
聽完李修的彙報,李心中大定。
線索指向一個已經出家的廢人,這很好。
這說明案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李修這把刀,雖然有時候會揮,但大方向還是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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