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一支由上百輛大車組的龐大車隊,在數百名護衛的護送下,浩浩地駛出了金陵城,向著京城的方向而去。
車隊裡,裝載著能讓任何國家都為之瘋狂的四百萬兩白銀。
而在車隊中間,一輛裝飾得並不起眼的馬車裡,甄曦禾穿一襲白,安靜地坐著。
掀開車簾,最後看了一眼那越來越遠的金陵城牆,眼中沒有毫留。
從今以後,不再是金陵第一才甄曦禾。
只是一個,即將被送給燕王李修的玩。
的命運,將不再由自己掌控。
馬車的簾子,緩緩落下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車廂,陷了一片黑暗和死寂。
.....
京城,燕王府。
書房,暖爐燒得正旺,李修斜靠在鋪著厚厚虎皮的榻上,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羊脂白玉佩,神態悠閒。
探春和寶釵一左一右,正在為他剝著新進貢的橘子,纖纖玉指,作輕。
“王爺,金陵那邊傳來訊息了。”
一個鬼魅般的影,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書房。
正是玄龍衛的統領,玄一。
探春和寶釵見狀,立刻會意地停下了手中的作,起行了一禮,便悄然退了出去,並地關上了房門。
李修坐直了,臉上的慵懶之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銳利。
“說。”
“回稟王爺,甄家,服了。”玄一單膝跪地,恭敬地彙報道。
“哦?”李修的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說說。”
“屬下奉王爺之命,將那顆人頭掛在了甄家大門上之後,甄家上下便作一團。家主甄應嘉當場就下令,變賣家產,湊齊了四百萬兩白銀,正由一支龐大的車隊,日夜兼程地送往京城。”
玄一將甄家這兩日的向,以及江南商界因此而起的震,都詳細地彙報了一遍。
“四百萬兩?”李修挑了挑眉,“這甄家,倒是比我想象的要識趣一些。”
他原本以為,甄家作為江南的土皇帝,怎麼也得掙扎一下,沒想到這麼快就跪了。
看來,賈家的下場,和那顆掛在門上的人頭,給他們的震撼足夠大。
“王爺,還有一事。”玄一繼續說道,“據我們在甄家部的眼線回報,這次隨銀車一同進京的,還有甄應嘉最疼的庶,甄曦禾。”
“甄曦禾?”李修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,似乎在紅樓夢原著中,也是一個有幾分薄命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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