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聽不懂。
在他的世界裡,只有“好兒”和“壞男人”,只有風花雪月和詩詞歌賦。
這些沾滿了腥和權謀的詞彙,對他來說,比天書還要難懂。
他只是覺得,眼前這個男人,在用一些他聽不懂的話,來欺負他,來欺負他後的這些可憐的姐姐妹妹。
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!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賈寶玉的犟脾氣上來了,他胡攪蠻纏地大喊道,“我只知道,們是無辜的!們是水做的骨,男人是泥做的骨骨!你們這些臭男人,就不該來玷汙們!”
“我不管們是誰,今天有我在這裡,就不許你們們一下!”
說著,他竟然還真的衝了上來,出那雙比人還細的手,試圖去推搡李修。
“你給我出去!”
李修看著朝自己過來的那雙手,眼中的最後一戲謔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和厭惡。
給臉不要臉的東西。
他甚至懶得自己手。
就在賈寶玉的手即將到他角的瞬間,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從旁邊了過來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是典韋。
“啊!”賈寶玉發出一聲痛呼,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碎了一樣。
典韋那張本就猙獰的臉,此刻湊到賈寶玉面前,咧開,出一口黃牙,嘿嘿一笑。
“小爺,你這小板,還想跟我們王爺手?是嫌命長了嗎?”
賈寶玉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他拼命地想把手回來,卻發現對方的手像鐵箍一樣,紋不。
“放開我!你們這群強盜!土匪!”他只能無能地罵著。
李修看著他這副可憐又可悲的樣子,搖了搖頭。
爛泥扶不上牆。
他徹底失去了跟這個蠢貨繼續玩下去的興趣。
“典韋。”他淡淡地開口。
“末將在!”
“既然咱們的寶二爺,這麼喜歡護著這些‘好兒’,”李修的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,“那本王,就全他。”
他猛地一揮手,聲音冷得像是從九幽地府裡傳出來的一樣。
“給本王拿下!”
“讓他和這些‘好兒’們,一起去天牢裡作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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