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神定驚?甄管事有心了。只是本王這驚,怕不是一塊石頭能定的。”
話音未落,李修五指驟然發力。
“咔嚓!”
那塊價值連城的極品暖玉,竟在他手中發出一聲哀鳴,生生被了末!
白的玉順著他的指灑落,如同下了一場慘白的小雪。
甄福看得目瞪口呆,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
徒手碎暖玉!這得是多大的手勁?這要是在他的脖子上……
“王……王爺……”甄福牙齒都在打架,整個人抖了篩子。
李修拍了拍手上的末,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玉碎了,本王的心更不好了。你說,該怎麼辦?”
甄福冷汗直流,腦子飛速運轉,想起臨來前家主的代,連忙磕頭如搗蒜:
“王爺息怒!王爺息怒!為了給王爺祈福消災,去去晦氣,小人特意請了江南名尼妙玉師太及其恩師,正在京郊牟尼院做法事。妙玉師太通佛理,且……且……”
甄福咬了咬牙,豁出去了,“且那牟尼院環境清幽,最是適合修養。妙玉師太烹茶的手藝更是一絕,王爺若是肯移步,定能……定能心舒暢。”
李修眼睛微微一眯。
圖窮匕見了嗎?
先是刺殺,刺殺不便來送禮,送禮不便上人計。這甄家,倒是把這套連環計玩得溜。
真把本王當那種見到人就走不道的蠢貨?還是覺得,一個出家人的份,能讓本王放鬆警惕?
李修揮了揮手,屏退了左右,只留下徐茂和典韋。
他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甄福,突然笑了。那笑容燦爛,卻讓甄福到一徹心扉的寒意。
“既然甄管事一片孝心,本王若是不去,豈不是顯得不近人?”
李修站起,理了理袍,“回去告訴你們家主,本王明日便去牟尼院‘禮佛’。若是這法事做得不好,或者茶不好喝……”
他俯下,拍了拍甄福那張膩的臉,“本王就拿你的腦袋,當球踢。”
“是是是!小人一定安排妥當!一定安排妥當!”甄福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,連鞋跑掉了都不敢回頭撿。
看著甄福狼狽離去的背影,徐茂從影中走出,眉頭微皺:“王爺,這是鴻門宴。甄家既然敢把地點定在牟尼院,必有埋伏。而且那妙玉……怕也是個餌。”
“餌?”
李修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沉的天空,眼中閃爍著野的芒,“徐茂,你知道獵人最喜歡做什麼嗎?”
徐茂一愣。
“高階的獵人,往往以獵的形式出現。”
李修轉過,對典韋吩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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