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表現得越瘋,越不可理喻,越像一頭失控的猛,皇兄才會越“放心”地把更多髒活累活給他,才會越覺得他只是個頭腦簡單的武夫,不足為懼。
這就是自汙的髓。
不只是要好、貪財,更要表現得殘暴、無腦。
“賈詡先生的計策,甚合我意。”李修看向徐茂,
“以後,‘天下第一樓’的事,就由賈先生全權負責,你從旁協助。錢不夠,就從抄家的份子裡拿。人手不夠,就從玄龍衛裡挑。本王只有一個要求,快!我要在最短的時間,看到那份名單。”
“是,主公。”徐茂躬應道。
他雖然還有些疑慮,但李修已經做了決定,他便不會再多言。
他只需要執行。
這時,典韋從外面走了進來,聲如洪鐘:
“王爺,榮國府的賈政來了,在門口跪著呢,還拉了十幾車的東西,說是給王爺賠罪的。”
“哦?”李修挑了挑眉,“跪著?”
“是啊,大雪天裡,凍得跟孫子似的,一把鼻涕一把淚,說是不見王爺就不起來。”典韋甕聲甕氣地說道,臉上滿是鄙夷。
李修笑了。
這賈政,還真是個骨頭。
“本王不是說了,不見嗎?”
“是,俺已經跟他說過了。可他就是不走,說一定要見到王爺,親口向王爺表達悔過之心,還說……還說他們賈家和甄家逆賊,沒有半點關係。”典韋撓了撓頭。
“呵呵,撇清關係?”李修冷笑一聲,“想得。”
他站起,在書房裡踱了兩步。
賈政送上門來,就這麼趕回去,未免太便宜他了。
得讓他更絕一點才行。
“典韋。”
“俺在!”
“你去。”李修看著典韋,眼中閃過一戲謔,
“把那些禮,給本王一樣一樣地抬進來,當著賈政的面,讓他看著。抬完之後,再告訴他,東西本王收了,心意也領了,讓他滾。要是再不滾,就打斷他的,扔回榮國府。”
“啊?”典韋愣住了,“王爺,咱……咱就這麼收了?這也太……”
太不要臉了。
典韋雖然是個人,但也覺得這麼幹有點欺負人了。
“就是要這麼幹!”李修一揮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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