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正門的那些垃圾,已經清理乾淨了。那個劉彪的,還想跟俺耍花樣,被俺一戟把地砸裂了,立馬就跪了,慫得跟條狗一樣。”
李修端坐在龍椅上,手裡把玩著一方玉璽,聽到典韋的彙報,臉上沒有毫意外。
這一切,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京營那些兵,早就被安逸的日子給養廢了,不過是一群樣子貨,看著人多,實際上就是一群烏合之眾。
別說典韋帶著三千大雪龍騎,就算只讓他一個人去,也能把那幾萬人殺穿。
“幹得不錯。”李修淡淡地說道。
他心裡清楚,武力震懾只是第一步。
書房,那子腥味和臭味混雜在一起,依舊沒有完全散去,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幾個小太監正哆哆嗦嗦地用清水洗著地上的跡,作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沉睡的兇。
陳巖那灘爛泥一樣的,還有那幾個被嚇破了膽的年輕史,已經被典韋像拖死狗一樣,毫不客氣地拖了出去。
嚴世同和其他幾位閣大臣,還跪在地上,腦袋深深地埋著,連大氣都不敢一口。
他們現在是真的怕了。
從心底裡,從骨子裡,對龍椅上那個男人產生了神明般的恐懼。
剛才那隔空一掌,活活把人震死的畫面,已經徹底擊碎了他們作為文最後的那點傲氣和倚仗。
什麼禮法,什麼綱常,什麼青史留名……在那種不講道理的絕對力量面前,都他媽是狗屁!
現在他們才明白,這位新君,本就不是他們以前伺候的那種可以被“規矩”框住的皇帝。
他本,就是規矩!
李修坐在那張被他自己一腳踏裂了扶手的龍椅上,神淡漠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另一邊的扶手,發出“篤、篤”的輕響。
每一下,都像是重錘一樣,敲在下面跪著的一眾大臣的心坎上。
他的目,本沒在這些已經徹底被馴服的文上停留。
朝堂,不過是這大周朝的腦袋。
腦袋再聰明,要是子不聽話,那也是個廢。
而這大周朝的子,就是那號稱十萬,拱衛京師的京營兵馬。
雖然之前在城門口,那個王誠的統領已經帶頭跪了,但李修很清楚,那只是被自己的大軍嚇破了膽,是暫時的屈服。
軍營裡頭,那些個驕兵悍將,哪個不是老油子?哪個心裡沒點自己的小九九?
不把他們的脊樑骨一一地敲斷,不讓他們從骨子裡到恐懼,這京城,就不算真正地安穩下來。
想到這裡,李修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他停止了敲擊扶手的作,書房瞬間陷了絕對的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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