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PVE主線:尋回加】
【時間回溯:加起義第十二年】
【地點:科爾基斯-“紅河”流域-盟約教會防線】
【視點人:科爾·法倫(加的養父/起義軍實際指揮)】
河水是紅的。
不是夕的餘暉,是。
上游漂下來的太多,在河灣堆積了一道腫脹的堤壩。渾濁的河水被染了鐵鏽,泛著令人作嘔的油。
空氣是溼熱的,粘稠得像是一層在皮上的油脂。數以億計的綠頭蒼蠅在河岸上空盤旋,發出的嗡鳴聲蓋過了遠的禱告聲。
科爾·法倫站在指揮帳篷的影裡。
他老了。沙漠的風沙在他的臉上刻下了如同乾涸河床般的壑。他上那件鑲金的祭司長袍已經看不出原本的,上面沾滿了塵土、油漬和濺的點。
他手裡抓著一半生不的羊,用力撕咬著。
滋——
油脂順著他灰白的鬍鬚流下,滴在口的護符上。他咀嚼得很用力,牙齒骨頭,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,像是一頭護食的老狼。
“還沒開門?”
他吞下一塊帶著筋的,聲音含混不清,卻著一冷的殺意。
站在他側影裡的年輕人了一下。
埃瑞斯。
這個年輕人著頭,頭皮上紋滿了麻麻的科爾基斯星象圖。他雙手籠在袖子裡,站姿恭順,但那雙眼睛卻像是一條在沙礫下窺視獵的毒蛇。
“沒有,父親。”
埃瑞斯的聲音輕、膩。
“瓦拉德的主教把我們的勸降信使剝了皮。皮囊裡填滿稻草,掛在城門最高的尖塔上。他們用擴音日夜迴圈播放詛咒,稱加是‘偽神的娼’,是‘沙漠裡的雜種’。”
“雜種?”
科爾·法倫冷笑一聲,隨手將啃乾淨的羊骨頭扔進面前的火盆裡。骨髓在炭火中裂,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他們信仰的那堆石頭才是雜種。”
他轉過,目穿過帳篷的隙,看向營地的中央。
那裡有一塊巨大,被信徒們打磨得可鑑人的黑曜石平臺。
加·奧瑞利安正跪在上面。
他赤著上,金的皮在火下流淌著神聖的輝。他閉著眼,雙手合十,像是一尊活著的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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