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PVE主線:尋回加】
【地點:科爾基斯-瓦拉德廢墟-“神臨”廣場】
【視點人:加·奧瑞利安(第十七原/懷言者之主)】
“我不是神。”
這五個字,不像是從嚨裡發出的聲音。
它們像是由五顆沉重,表面糙的金彈頭,以亞音速直接轟擊在加的耳上。
嗡——
加到一陣劇烈的耳鳴。世界的聲音被切斷了,只剩下這五個字在顱骨壁瘋狂迴盪,撞擊著他的腦漿。
他跪在滾燙的黑曜石地板上。
這裡的地面經過了正午恆星的暴曬,溫度足以煎蛋白質。
他的膝蓋已經被堅的石面磨破,金,粘稠的原滲石,發出輕微的滋滋聲,散發著一神聖的焦糊味。
但他覺不到痛。
他只到冷。
一種從骨髓深滲出來,足以凍結靈魂的絕對零度。
那種寒意順著脊椎攀升,鎖住了他的咽,讓他無法呼吸。
周圍的一百萬信徒依然跪伏著。
他們像是一片灰,死寂的石林。
沒有人敢抬頭,沒有人敢呼吸,甚至連心跳都刻意低。
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靜電力,那是帝皇龐大靈能無意識溢位造的理現象。
風捲起沙礫,撞擊在力甲上,發出噠噠的細微聲響,聽起來像是某種倒計時的鐘擺。
加艱難地抬起頭。
頸部的因為極度的僵而發出抗議的酸響。
那雙紫,曾經燃燒著狂熱火焰的眼眸,此刻正在劇烈地搖曳。
瞳孔渙散,彷彿隨時都會被這冰冷的現實撲滅,只剩下一堆死灰。
“……不。”
加的聲音抖著,破碎不堪,像是一個溺水者試圖抓住最後一並不存在的稻草。
“這不可能……父親……您是,您是真理,您是這片銀河唯一的救贖……”
“我看到了您的輝……我聽到了您的神諭……您怎麼可能不是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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