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被天上的沈若曦蠱後,他便像丟了魂兒似的,神智全失。
不但將家國大義、肩上的責任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如今連自己這個親孃都忘得差不多了,甚至還做出過差點弒母的大逆不道之事。
想到這些不堪的過往,太后娘娘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雙發,彷彿隨時都會癱倒在地。
此時此刻,若讓立刻站起來,恐怕連站穩都問題。
更可氣的是,皇帝如今完全變了一個只知道吃喝的蠢貨。
昨日還興致地折騰什麼蘑菇湯、烤腸,那副饞涎滴的樣子,簡直連市井間最普通的農夫都比不上。
當聽到這些事傳到自己耳中時,太后娘娘氣得幾近昏厥,心中大罵:
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!要這樣的兒子究竟有何用?
然而,天大的憾是,此生只誕下了這一個兒子。
不管他是好是壞,是賢是愚,自己都只能將所有的期寄託在他上。
換了別人……除了他,別人還有誰配繼承大統,延續皇室脈呢?
所以說,人若是孩子生得不夠多,遇到這般不的子嗣,就只能陷如今這般孤立無援的困境。
猶如在一棵樹上吊死,沒有毫轉圜的餘地。
正在太后娘娘暗自思忖之際,殿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。
前來報信的小太監輕輕掀簾走了進來,一眼便瞧見階下已然跪著個太監。
再環顧四周,滿殿的嬤嬤們都垂著眼,大氣不敢出一聲,整個殿瀰漫著抑的氣息。
小太監心中暗不好,看來自己來得實在不是時候。
想到這兒,他頓時心頭一,雙一,“撲通”一聲就跪了下去。
“太后娘娘……”
小太監的聲音抖,萬分恭敬。
“皇帝陛下又想……(吃)什麼了?”
太后眉頭皺起,像是擰了一個死結,那聲“吃”字剛到邊,卻又在舌尖打了個轉,終究還是強忍著嚥了回去。
再怎麼不,他終究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。
在眾人面前,總要給他留幾分面。
這話傳眾人耳中,便了“皇帝陛下又要幹什麼”。
稟報的太監心中暗暗鬆了口氣,看來太后娘娘並未當場震怒,一切似乎還在可控範圍之。
於是,他趕連著磕了幾個頭,接著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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