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父皇還著急,你有點過分了。”
“看樣子春風得意。”
“小心尾出來了。”
另一邊,早朝的鐘聲餘音未散,宮門外便傳來一陣怪氣的調侃。
二皇子的腳步微微一頓,卻沒有回頭。
那些話,像是針一樣紮在耳上,又像是一陣風,吹過就散。
早朝終於結束,德福總管像是急著尿遁一般,尖聲喊了退朝,便趕扶著皇帝陛下匆匆離去。
二皇子一看父皇走了,立刻提步往外走。
剛出宮門,便迎來了幾位兄弟不懷好意的目。
羨慕、嫉妒、恨——種種緒在他們眼中織,化作幾句輕飄飄卻鋒利無比的奚落。
二皇子面上不聲,心底卻冷笑連連。
自己如今時來運轉,自然顯得他們黯淡無。
不讓人家說兩句風涼話發洩一下,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了。
此時此刻,自己必須大度,容得下兄弟。
至於將來如何,那就要看他們識不識時務了。
他深知,自己的母后若能牢牢把控後宮,那自己這個嫡子的分量,便不可同日而語。
此事關係重大,必須親自去見母后。
若是派個奴才傳話,憑他對母后的瞭解,定會震怒——認為這是兒子在指使幹活。
更別提派個奴才,那簡直是當面辱。
宮裡人看不上,親兒子也看不上,那做起事來,可就沒個準頭了。
說不定,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被輕視的人,會故意大張旗鼓折騰後宮一番,好讓兒子看看確實在辦事。
結果呢?活是幹了,卻極有可能惹怒父皇和太后娘娘。
到那時,不蝕把米,大好機會反而變翻船的浪。
唉,攤上個不讓人省心的娘,也只能兒子多跑、多費心了。
想到這兒,二皇子大度地衝兄弟們拱了拱手,笑容溫和如同春日暖風。
“各位兄弟,二哥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和親之事,茲事大。”
“容不得半分疏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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