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十七年,北方六月,往年的此時應是乾燥炎熱的開端,今年卻天象異常,連綿的梅雨提前而至,淅淅瀝瀝,無休無止。黃河及其支流水位暴漲,原本乾涸的渠窪地盡澤國,道路泥濘不堪,極大地延緩了雙方軍事行的節奏,卻也給善於利用天時的智者,提供了扭轉戰局的契機。
郭嘉獻計,以地為爐
青州軍大營,中軍帳。劉衍與郭嘉、賈詡等人著帳外連綿的雨幕,神並不像普通士卒那般焦躁,反而帶著一期待。
“主公,時機將至矣。”郭嘉指著地圖上黃河以南、汴水以北的一片區域,此地地勢低窪,名曰烏巢澤(虛構,借渡之戰地名,位置在黃河以南),乃曹軍數萬銳囤積糧草、作為進攻跳板的重要據點。“曹用兵,雖多詭詐,然其亦急,尤忌久拖不決。半年鏖兵,其師老兵疲,糧草轉運愈發艱難,心中焦躁日盛。又加上年春張繡攜南投城主公,今又逢此連綿大雨,更添其煩悶。”
賈詡捻鬚介面道:“奉孝之意,是利用其焦躁,其出擊,再借這漫天雨水,予其致命一擊?”
“正是!”郭嘉眼中閃爍著智慧與決絕並存的芒,“我軍可佯裝因雨季,部分前線營壘守備鬆懈,糧道出現混。更可遣細作於曹營散播流言,稱我軍主力因雨季疫病流行,士氣低落,已有北撤之意。曹求勝心切,又恐我安然退去,來日再心腹大患,必會尋機決戰!”
劉衍沉道:“敵不難,然如何予其致命一擊?曹軍雖疲,仍是百戰銳,正面決戰,勝負難料。”
郭嘉的手指重重地點在烏巢澤附近的一條河流——洧水(虛構,假設為黃河支流)上,其上游地勢較高,且有多條溪流匯。“主公請看,連日大雨,洧水水位已近堤岸。我軍可暗中派遣死士,於上游狹窄秘築壩蓄水!同時,將決戰之地,選在烏巢澤與洧水之間的低窪地帶!待曹大軍被此甕城之地……”
後面的話無需多說,帳眾人皆已明瞭。此計若,借自然之力,足以葬送數萬甚至十萬曹軍!
曹中計,孤軍深
計策已定,劉衍軍開始周部署。前線部分營寨果然顯出“鬆懈”之象,運糧車隊也“意外”地被曹軍小部隊劫掠了幾次。流言在曹營中悄然傳播。
曹接連得到“喜訊”,又見劉衍軍確實有收防線的跡象,心中疑慮漸去,求戰之心日益熾盛。程昱、劉曄等人雖提醒謹防有詐,但曹認為,雨季對雙方皆是阻礙,劉衍軍北人更多,更不適應,出現混實屬正常,此乃天賜良機,不可錯過。
“劉衍走?豈能讓他如此輕易退去!”曹下定決心,“傳令!集中銳,以夏侯淵為先鋒,曹仁、李典為中軍,樂進為合後,直撲烏巢澤以北敵軍主營!務必咬住其主力,一戰定乾坤!”
水龍咆哮,澤國葬雄兵
這一日,雨勢稍歇,但天依舊沉。曹親率約八萬銳(幾乎是其能用的最大機兵力),離堅固營壘,踏著泥濘,向劉衍軍預設的戰場進。夏侯淵的先鋒騎兵果然“順利”地擊潰了劉衍軍前沿的警戒部隊,更是讓曹確信敵軍士氣已沮。
當曹軍主力大部分湧那片位於烏巢澤和洧水之間的低窪開闊地時,劉衍軍主力赫然列陣於前方高坡之上,軍容嚴整,殺氣沖天,哪裡有半分頹勢?
曹心知中計,急令後軍變前軍,速退!
然而,為時已晚!
只聽得上游遠傳來一聲沉悶如巨咆哮的轟響,接著是如同萬馬奔騰般的水流轟鳴!被人工壅塞數日的洧水,積蓄了恐怖的力量,此刻決堤而下,渾濁的洪水裹挾著樹木、巨石,如同一條咆哮的黃巨龍,以毀天滅地之勢,向著低窪的曹軍席捲而來!
“水!大水來了!”
曹軍瞬間大!人喊馬嘶,相互踐踏,在齊腰深甚至沒頂的洪水中掙扎。輜重車輛被沖走,旌旗漂浮在水面,無數士卒被急流捲走,溺斃者不計其數。洪水與烏巢澤的積水連一片,將這片區域徹底化為死亡沼澤。
夏侯淵的先鋒騎兵首當其衝,損失最為慘重,其本人仗著馬快,在親兵拼死護衛下才僥倖逃出。曹仁的中軍也被洪水衝得七零八落,各自為戰。位於後方的樂進部見勢不妙,拼死抵擋從高坡上順勢衝殺下來的劉衍軍主力(關羽、張飛、趙雲等將率領),掩護殘兵敗將撤退。
慘烈敗績,元氣大傷
這一場心策劃的水攻,給了曹自起兵以來最為慘重的失利之一。八萬銳,被洪水吞沒、陣亡、失蹤者超過四萬,被俘者萬餘,糧草械損失無數。夏侯淵、曹仁等大將皆帶傷,士氣遭到毀滅打擊。
曹在親衛的死保下,狼狽不堪地逃回主營,著後一片汪洋和潰不軍的部隊,又驚又怒,竟氣得頭痛裂,險些暈厥。
訊息傳開,天下震!
劉衍趁勢發全面反攻,不僅收復了半年鏖戰中丟失的所有據點,更是乘勝渡過黃河,兵鋒直指兗州腹地!曹不得不急從各調兵力,甚至考慮放棄部分外圍疆域,收防線,全力保衛許都。
而東南方向的周瑜,聞聽曹大敗,心知獨木難支,也放緩了進攻步伐,開始重新審視與曹的聯盟關係,並將更多注意力投向了近在咫尺、防空虛的荊州。
勢定戰一,淹水巢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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