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炎已然化作一道赤紅的流,瞬間掠過數十丈距離,重重落在陳對面,強大的衝擊力讓地面都微微一震!
他死死盯著陳,眼神像是要將對方生吞活剝,右手猛地一甩!
“咻!咻!咻!咻!”
四道流向那名負責登記的白鬍子長老邊的執事弟子,那是四枚晶瑩剔的下品靈石。
“剩下的報名費!我替他給了!”
李炎的聲音冰冷徹骨,卻又蘊含著即將發的火山般的怒意。
“這場挑戰,我李炎——接下了!”
那執事弟子手忙腳地接住靈石,大氣都不敢。
白鬍子築基長老眉頭鎖,看看殺氣騰騰的李炎,又看看雖然修為較低卻眼神堅定毫不退的陳,沉了一下,開口道:
“宗門雖有挑戰規矩,旨在切磋激勵,點到為止。你二人既已同門,何須決生死?不如…”
“長老!”
陳猛地開口,打斷了長老的話。
他的目沒有看長老,而是死死鎖在李炎臉上,聲音沉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弟子只想問李師兄一句!”
他抬手,指向遠地上氣息奄奄的小豆子。
“為何要對小豆子出手?他不過煉氣二層,未曾犯錯,只因不肯同門相殘,你便下此毒手,廢他修為,斷他道途!同為青木門弟子,你心中可有一愧疚?!”
這話問出,廣場上不雜役弟子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,心中慼慼。
“愧疚?”
李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角扯出一個極度殘忍而傲慢的弧度,他甚至懶得看小豆子方向一眼,目輕蔑地掃過陳,如同在看一堆臭泥。
“你踩死一隻擋路的螞蟻,會到愧疚嗎?”
他聲音陡然提高,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,傳遍全場:
“雜役就是雜役!豬狗不如的東西!也配宗門弟子?別說是廢了他,我就算現在當場宰了他,魂煉魄,在場有誰敢說半個‘不’字?嗯?!”
他冰冷的目掃過全場,那些原本還有些同小豆子的雜役和外門弟子,及他的目,無不駭然低頭,無人敢與之對視。
陳眼中的最後一溫度徹底消失了,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幽寒。
他緩緩點了點頭,聲音低沉得可怕:
“好。很好。希你待會兒,還能如此囂張。”
“囂張?哈哈哈!”
李炎像是被徹底激怒,狂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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