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還有些溼漉漉的皺痕，但至看上去幹淨如新了。
陳鬆了口氣，將洗淨的髮帶擰乾，然後站起，準備遞給林洋。
然而，林洋只是瞥了一眼那依舊滴著水的髮帶，眉頭又蹙了起來，聲音冷淡：
“還沒晾乾。溼的，怎麼用？”
陳下意識地就想掐個最簡單的法訣烘乾。
但他剛抬起手，就對上了林洋那雙彷彿能看穿他想法的眸子……
陳作一僵。
只能訕訕地放下手，老老實實地走到院中那棵還算完好的老樹下。
尋了一乾淨的，比較的樹枝，小心翼翼地將那雪白的溼髮帶搭了上去，讓它藉助微風和自然晾乾。
做完這一切，陳才抬眼去看林洋的臉。
果然，見他如此“聽話”地用手洗淨並晾好了髮帶，林洋臉上那層寒冰似乎融化了些許。
雖然依舊沒什麼笑容，但至眼神不再那麼有迫了。
陳心中暗暗鬆了口氣，這才有機會問出盤旋在心頭許久的疑。
他依舊側著子，確保左耳能聽清，開口問道：
“你……昨日在廣場上，為何要幫我？”
林洋把玩著手中的摺扇，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，語氣隨意得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
“我行事，向來隨而為。看那楊天明不順眼，便幫了，需要什麼理由嗎？”
這個回答，等於沒回答。
陳也知道從林洋裡很難問出什麼真心話，便不再糾結於此。
他想了想，問出了另一個更關鍵的問題：
“那你昨天說的……三個月後，我還有和楊天明手的機會？這話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林洋看著陳那始終側著子，斜眼看過來，心裡沒來由地又升起一煩躁。
但他仔細看了看陳的右耳，發現耳廓並無外傷，只是陳聽聲音時那種下意識的微側和專注，又不像是裝的。
他輕輕“唰”地一聲打開了手中的摺扇，白玉般的扇面恰到好地遮擋住了他下半張臉，只出一雙深邃難測的眼睛。
他過扇骨看向陳，聲音過扇面，帶著一淡淡的意味：
“陳兄，你……想要為親傳弟子嗎？”
“親傳弟子？”
陳愣了一下，隨即臉上出一苦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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