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裡的“綠寶石”!西夜古城藏著大秘
沙漠裡的綠洲,瞅著就像黃金盤子上鑲了塊綠寶石,老遠就能看見一座黑黢黢的城池蹟立在中間,特顯眼。
這西夜城址儲存得還真不錯,據說年代不算最久遠,直到唐末才被戰火毀了,之後就一直扔在這兒沒人管。
可惜了,早在十九世紀初,德國探險家找著這兒,把蹟裡的壁畫、雕像那些值錢的文全擄走了,現在就剩座空城擱這兒吹風。
有意思的是,最古老的孔雀河古河道到這兒就斷了頭,好在城裡不管啥時候都有地下水脈淌著,所以了沙漠裡旅人歇腳補給的好地方——不然誰樂意往這黃沙堆裡鑽。
駝隊從大沙山上下來,慢悠悠往綠洲挪。嚮導跟同伴商量:“到了西夜城咱多歇兩天,再進黑沙漠。
那地方進去了可不好回頭,這幾天駱駝又了驚,還馱著這麼多東西,得讓它們好好養養腳力,不然下次出發都費勁。”
湄若靠在駱駝上,聽著這話心裡也鬆了口氣,畢竟暈晃了一路,能找個有水源的地兒歇兩天,比在沙子裡“烤”著強多了
再說,能看看古代城池址,也不算白來這沙漠一趟。
在沙山上瞅著綠洲不遠,真走起來卻足足耗了三小時。
西夜古城的城牆是黑石頭砌的,好些地方塌的塌、風化的風化,就中間主城還算結實,能瞅見點當年的氣派。
過往的油井工人、探險隊都在主城裡過夜,搬塊石頭擋上門,就不怕狼來搗。
其實也不用太怕——七十年代中期蒙、新疆、西藏都搞過打狼活,大狼群早沒影了,剩下的要麼兩三隻湊活,要麼獨來獨往,本不算事兒。
何況他們人多還帶槍,風季裡這地方又沒別人,索在主城裡找了間寬敞屋子,點上營火煮茶吃飯,自在得很。
歇了一下午,湄若總算緩過點勁醒了,就是渾還得像沒骨頭。
隊裡那幹練人眼尖,第一時間就發現了。
湄若一睜眼,就瞅見個混湊在跟前,開口先打招呼:“嗨,你醒了!”
嗓子幹得發,說話細得跟蚊子似的:“這是哪兒啊?”
“西夜古城址,”人笑著答,“是我們救的你——說起來,還得謝你那草莓睡,太顯眼了,不然我們還真不一定能瞅見。”
湄若愣了愣,沒想到自己最的睡,居然了沙漠裡的“救命訊號”。
想撐著坐起來,剛一使勁就被人按住:“彆著急,先喝點淡鹽水補補鹽分,不然子扛不住。”
湄若順著人的勁兒又躺了回去,這會兒那胳膊得跟煮過頭的麵條似的,別說拿水壺了,抬抬手指頭都費勁。
人也看出來沒力氣,沒讓手,直接把水壺湊到邊,還特意把水流調得慢悠悠的,生怕嗆著。
湄若就著壺口抿了幾口淡鹽水,鹹的水過嚨,總算沒那麼幹得慌了。
閉著眼緩了一小會兒,再睜開眼時,覺上好像多了點勁兒
雖說還不能坐起來,但至不像剛才那樣,連睜眼都覺得累。
心裡直犯嘀咕:這淡鹽水也太頂用了,之前能有這麼一口,也不至於暈過去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