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湄若還惦記著,等修煉告一段落,就悄悄溜去張麒麟和吳邪那邊看看熱鬧
就是那句“你懂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痛苦嗎?”。“我比你更瞭解”那段倆人疑似“吵架”的劇
可一旦沉下心來運轉功法,周遭的一切彷彿都被隔絕在外,竟是完全忘了時間,連意識都沉浸在靈力流轉的韻律裡,直到天大亮都未曾察覺。
若不是張麒麟過來,恐怕還得在修煉的狀態裡陷更久。
說起來,張麒麟人的方式也實在獨特。
他沒出聲,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正在修煉的湄若面前,周那子生人勿近的冷意如同實質般緩緩散發開來。
即便湄若閉著眼,也能清晰地覺到那悉的、帶著點清冽氣息的存在。
心頭微,緩緩收束靈力,退出修煉狀態,一睜眼,果然看見一道頎長的影立在眼前。
是瞧著那藍連帽衫,不用抬頭看臉,湄若也知道是張麒麟。
“要出發了?”了有些發僵的脖頸,聲音帶著剛從修煉中回過神的微啞。
其實不用問也猜得到,張麒麟特意過來,定然是要準備了。
不過聽著帳篷外傳來的腳步聲、說話聲,還有偶爾響起的械撞聲,想來也不是所有人都準備好了,外面應該還在忙著收拾東西。
“嗯。”張麒麟只低低應了一聲,言簡意賅,轉就要往外走。
“哎,等等。”湄若手一撈,正好抓住了他背後的帽子,把人給拉住了。
張麒麟腳步一頓,沒回頭,只是微微側了側,那姿態分明是在示意鬆手。
“急什麼,吃了早餐再走。”湄若嗔了他一句,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縱容
“你啊,總不知道惜自己的。”覺得自己都快老媽子了,以前也是整天惦記著自家弟弟有沒有好好吃飯、有沒有委屈。
一邊說著,一邊手忙腳地從儲空間裡往外掏東西。
不過片刻功夫,原本空的行軍床上就擺開了一溜兒吃食,看著還盛:
幾個白白胖胖的大包子,是先前在蓮花樓世界的集市上買的,還帶著淡淡的面香;
一碗小巧玲瓏的小餛飩,湯裡飄著翠綠的蔥花,香氣撲鼻;
旁邊還有一個緻的保溫桶,開啟來,裡面是熬得糯的白粥,上面還撒了點細碎的瑤柱。(第一個世界囤的)
張麒麟就那麼站在旁邊,看著憑空把這些熱氣騰騰的食擺出來,臉上沒什麼表,也沒覺得詫異,更沒想著避諱——反正帳篷裡就他們倆,沒旁人在。
“坐下吃。”湄若見他還傻站著,索直接上手去拉他的胳膊。
張麒麟也沒掙扎,被一拉,便順勢在行軍床邊坐了下來。
剛坐穩,手裡就被塞進了一碗還冒著熱氣的小餛飩,瓷碗的溫度過指尖傳來,暖融融的。
他低頭看著碗裡漂浮的餛飩,皮薄餡足,湯麵上泛著一層淡淡的油,香氣縷縷鑽進鼻腔。
張了張,似乎想說些什麼,最終卻只是抿了抿,默默拿起旁邊的小勺子,舀起一個餛飩,輕輕送進了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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