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經決定,接下來就有白安帶路了,白安門路的帶著二人,找到了張家於峽谷中的老宅。
峽谷口立著塊丈高的石碑,歷經風霜侵蝕,表面已斑駁不堪,唯有上面“非我族人,者死”八個大字,依舊著森然的寒氣。
碑後是道無形的屏障,便是張家的“生死線”,尋常人別說靠近,非死即殘。。
湄若站在碑前,指尖劃過虛空,將小青送進空間。
轉頭看白安,見他眉宇間雖有疏離,卻難掩脈裡的親近,便笑道:“進去吧。”
白安點頭,往前走了兩步。
靠近生死線,連一阻礙都沒有。
他們倆上的麒麟脈純淨,對這道只認張家人的防線而言,無疑是最尊貴的通行證。
湄若隨其後,這一麒麟比白安還純,生死線自然不會啟。
穿過生死線,走一段路後。,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。
峽谷深竟藏著片錯落有致的建築群,青瓦石牆,依山而建,遠看像個普通的山村,走近了才覺出不凡——每棟房屋的位置都暗合星宿,東廂房對應角木蛟,西院連著奎木狼,連屋頂的吻朝向都藏著玄機。
圍牆蜿蜒曲折,若是從高看竟是個巨大的八卦陣,路邊的石燈雕刻著繁複的符文。
“這佈局……倒是費了心思。”湄若輕聲嘆。張家能在長白山盤踞數千年,果然不是僥倖。
剛走沒幾步,兩側的樹林裡便竄出幾個黑人影,個個腰佩短刀,眼神銳利如鷹。
他們沒立刻上前攔截,只是不遠不近地跟著,手始終按在刀柄上,警惕地打量著白安和湄若。
這些守衛都是張家長期培養的,對脈氣息極其敏。
眼前這兩人能過生死線,必是族人,可看樣貌卻十分陌生,尤其是那個年輕男子,上的氣息純淨得讓他們心驚,竟比代理族長還要厚重幾分。
又走了半柱香的功夫,前方傳來沉穩的腳步聲。
一個穿著玄勁裝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,腰間繫著塊刻著“衛”字的令牌,顯然是守衛隊長。
他在兩人面前站定,拱手行禮,語氣恭敬卻帶著審視:“二位是張家哪支的?”
張家分支眾多,有族外族之分,脈也分麒麟、窮奇等支系,他雖能確定兩人是族人,卻辨不出來歷。
白安沒說話,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。他本就不喜應酬,何況這些人看他的眼神像在打量貨。
湄若見狀,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:“說吧,找長老。”
白安這才開口,聲音清冷:“我找你們長老。”
守衛隊長眉頭微蹙:“想見長老,總得先報上名諱,是族還是外族吧?”
白安眉峰微挑,似乎覺得這對話有些多餘。
他沒再說話,只是周悄然散發出一麒麟威——不重,卻純得像淬過的寒冰,瞬間籠罩了整個山谷。
守衛隊長臉驟變,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去,後的守衛也紛紛跪倒,臉慘白,連頭都不敢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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