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場,白安寸步不離的跟著白瑪,素素小青他們先回出馬那裡了,畢竟認識的很多人要告別的。
白瑪坐在看臺上,手裡剝著橘子,馮寶寶像只溫順的小貓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場中,裡還嚼著白瑪給的糖。
白若剛從田晉中院子回來,手裡攥著顆山楂丸,正含在裡咂滋味,酸得眼睛都眯了。
“若若,慢點吃,沒人跟你搶。”白瑪笑著拍了拍的背,又遞給馮寶寶一瓣橘子,“寶寶也吃。”
馮寶寶剛把橘子塞進裡,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起來。
掏出來劃開螢幕,徐四帶著哭腔的聲音像炸雷似的從聽筒裡蹦出來:“寶寶!我爸遇刺了!危在旦夕!”
“哐當”一聲,馮寶寶手裡的橘子瓣掉在地上,裡的糖還沒嚥下去,人已經像離弦的箭似的往看臺外衝,手機都顧不上掛,螢幕還亮著,徐四的呼喊聲順著風飄過來。
“寶寶!”白瑪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的胳膊,“別急!問清地址!讓若若跟你一起去!”
白若聞言,把裡的山楂核吐掉,小手一就抓住了馮寶寶的手腕。
自從解開封印後,就沒再刻意制修為,此刻指尖泛起淡淡的靈,聲音清亮:“地址。”
馮寶寶這才回過神,對著手機大喊:“在哪?”
聽筒裡傳來徐四急促的聲音:“後山竹林旁的臨時醫務室!快來!”
“知道了。”白若應了一聲,不等馮寶寶反應,拽著原地轉了個圈。
兩人腳下泛起圈淡金的暈,下一秒,影就消失在看臺上,只留下白瑪無奈:“這孩子,還是這麼急。”
臨時醫務室裡瀰漫著濃重的腥味。徐翔躺在簡易病床上,口鮮浸了白的病號服,臉白得像紙,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。
徐四坐在床邊,眼眶泛紅,徐三站在一旁,拳頭攥得死,眼眶通紅。
“爸!爸你撐住啊!”徐四的聲音都在發,手忙腳地想按住傷口,卻被徐三一把拉開:“別!會更糟!”
就在這時,空氣裡泛起圈漣漪,白若和馮寶寶的影憑空出現。
馮寶寶甩開白若的手,一個箭步衝到床邊,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徐翔:“狗娃子……”
徐三回頭看到們,先是一愣,隨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阿無!你可來了!”他的目落在白若上,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,
這就是當初白安邊那個小姑娘!能憑空出現在這裡,哪是什麼普通孩子?難怪白安從不擔心單獨走夜路,這本事,怕是比馮寶寶還厲害!
“讓讓。”白若的聲音打破了混,皺著小眉頭,目掃過徐翔的傷口,腥味嗆得有點不舒服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張楚嵐進來了,上還沾著草屑:“馮寶寶我爺爺是不是你殺的?”
顯然張楚嵐去追兇手遇到了什麼人,這是瞭解到了什麼。
白若沒理他,馮寶寶也沒心思管他。
徐翔艱難地睜開眼,看到馮寶寶,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亮,他抬手想馮寶寶的頭,卻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寶寶……”徐翔的聲音氣若游,“有些事……該告訴他了……”
接下來的半個時辰,白若被迫聽了段比說書先生講得還曲折的往事——甲申之的後續,張懷義臨死前的囑託,馮寶寶這幾十年來如何暗中保護張楚嵐,甚至連徐翔一家與馮寶寶的淵源,都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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