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外的景象越來越荒涼,柏油路漸漸變坑窪的土路,最後乾脆鑽進一片廢棄的工業區。
生鏽的鐵架在夕下拉出扭曲的影子,風穿過空的廠房,發出嗚嗚的聲響,像有無數冤魂在哭。
“到了。”黃伯仁踩下剎車,聲音還帶著傀儡符的呆滯。
白若推開車門,小皮鞋踩在碎石子上,發出嘎吱的輕響。
抬頭了四周,眉頭微挑——這地方倒是選得巧妙,五公里荒無人煙,連飛鳥都不願落腳,天然形了視覺屏障。
尋常人別說闖進來,怕是連靠近都覺得滲得慌。
“有意思。”指尖捻了個訣,神識像張無形的網,瞬間鋪展開來。
下一秒,白若忍不住在心裡吹了聲口哨。
好傢伙,這防工事做得真夠下本的。
看似雜草叢生的空地上,藏著不“野生”——一隻蹲在牆頭的貓頭鷹轉腦袋,眼底閃過金屬的冷;
草叢裡竄過的野兔,跑起來帶著齒轉的咔嗒聲;甚至連天上盤旋的烏,翅膀扇的頻率都規整得不像活。
“仿生機械?”白若撇撇,心裡暗道,“還沒我家機人智慧。”這玩意兒也就糊弄糊弄普通人。
神識繼續深,又“看”到了不暗哨。
有的偽裝檢修管道的工人,手裡的扳手實則是特製武;有的藏在廢棄的煙囪裡,呼吸平穩得像塊石頭;
還有幾個氣息格外強悍的,顯然是過公司特訓的異人,炁運轉得秘又霸道。
只是可惜,在面前,這些偽裝都像紙糊的一樣。
白若的神識掃過他們時,那些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渾然不覺自己早已被看得通。
“走吧。”黃伯仁推開車門,下車後一秒自然。
白若跟在他後,目落在不遠一棟破敗的廠房上。
那廠房的鐵門鏽得掉渣,上面還噴著“止”的塗,看著與其他建築沒什麼兩樣——但的神識已經“”到了門後的玄機。
果然,黃伯仁走到鐵門旁,在一塊不起眼的磚頭上按了按。
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牆面緩緩開,出個電梯井似的口,深不見底,只有壁上的應急燈散發著慘白的。
“驗證。”黃伯仁對著口的掃描,依次按下指紋、對準虹,最後把手掌在一塊應板上。
“炁紋匹配中……匹配功。”冰冷的電子音響起,電梯井裡傳來齒轉的聲音,一架鏽跡斑斑的電梯緩緩升了上來。
白若看得直點頭:“夠嚴的啊。”
指紋虹不算稀奇,連炁紋都能識別,看來哪都通為了這暗堡,確實花了不心思。
越好奇了——到底藏了什麼寶貝,需要這麼層層設防?
走進電梯,白若的目又被角落裡的儀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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