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棄大樓的鋼筋在月下泛著冷,牆皮剝落的角落裡,張楚嵐正著氣,手裡還攥著半塊磚頭——剛才追那個刀疤臉時,這玩意兒差點砸到自己的腳。
王也靠在鏽跡斑斑的柱子上,道袍的袖子被劃破了個口子,臉上沾著灰,卻難掩眼底的凝重:“跑了?”
“嗯,那傢伙跟泥鰍似的,眼看就要按住了,突然就沒人影了。”
張楚嵐把磚頭扔在地上,“要不是他手下那幾個廢被我們堵住,今天真是白忙活了。”
馮寶寶蹲在地上,正用樹枝著被捆粽子的幾個黑人。
張楚嵐沒理會戲弄俘虜,了口袋:“師叔祖不是說抓到人就找嗎?寶寶,給師叔祖打電話。”
馮寶寶聞言,從兜裡掏出個的手機,螢幕上還著只小熊紙。
按下“若若”的號碼,電話“嘟”了兩聲就被接起,只是那頭傳來的背景音吵得厲害——有孩的歡呼聲,還有“道長您嚐嚐這個”的嚷嚷。
東北哪都通的休息室裡,白若正被好了的高二壯纏得沒轍。
這姑娘剛被修復好,胳膊還不太利索,卻得說要帶玩遍東北,完全忘記蒐集的資料裡張湄若是東北人,旁邊的高廉笑得一臉欣,完全沒有要解圍的意思。
“救命……”白若看到來電顯示是“寶寶”,眼睛瞬間亮了,跟見到救星似的,沒等對方說話就喊,“寶寶找我,我去看看!”
話音未落,影一晃,原地只留下個淡淡的金圈,人已經憑空消失。
高二壯愣在原地:“哎?道長呢?還沒沒帶玩遍東北呢……”
廢棄大樓裡,張楚嵐剛想跟電話那頭說點什麼,就見面前的空氣泛起漣漪,白若的小影“唰”地跳了出來。
“人呢?”白若了眼睛,剛從熱鬧的休息室過來,一時沒適應這裡的冷清。
話音剛落,眉頭突然一挑,眼神銳利如刀:“嗯?誰在這兒玩空間把戲?”
眾人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白若的影原地模糊了一下,像融水中的墨滴。
下一秒,大樓深傳來聲悶響,伴隨著“哎喲”的痛呼。
等白若再次閃現回來時,小手裡正拖著個男人,後領被揪得的,臉朝下摔在地上,後腦勺還腫著個包。
“跟我玩空間維度,還了點。”白若拍了拍手,像扔掉塊髒抹布似的把人往地上一扔,“以為會鑽子就了不起了?”
張楚嵐、王也、馮寶寶,還有被捆著的幾個黑人,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的人——那張臉,左眉骨到下有道猙獰的刀疤,不是剛才跑掉的那個刀疤臉是誰?
“這……這?”張楚嵐結結地問,下意識看向王也。
王也也是一臉驚訝,蹲下拉了一下刀疤臉的腦袋:“這不是那個刀疤嗎?”
“剛在空間隙裡揪出來的。”白若說得輕描淡寫,彷彿只是撿了片落葉,“這傢伙躲在空間夾裡看,以為我發現不了?”
踢了踢刀疤臉的屁:“你們認識?”
“何止認識!”張楚嵐激地說,“這就是監視王也家的那幫人的老大!我們沒追到,沒想到栽您手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