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行天的手書,容很簡潔:
雷水分舵、金河分舵船隊遇襲,死傷數十弟子,損失不貨,忘川,提高警惕!
忘川立即明白。
漕幫的麻煩來了。
各地勢力眼看漕幫損失慘重、趁虛而,打劫船隊,殺人越貨。
兩個分舵人手缺,護衛不過來,本來就元氣大傷的況下,這下更難了。
忘川立即找上楊飛月,到自己的院子裡商議。
楊飛月看到忘川遞來的紙條,微微嘆息,道:
“意料之中的事。”
“漕幫對這三條水域的控制,來源自四大分舵,以及上上下下的二十幾個碼頭堂口……兵強馬壯的時候,藏在綠林和城裡的本土勢力都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,每個月收取點油水就好。”
說到這,他出複雜難明的表:“如今死了這麼多人,猛虎變病貓,那些人還不得兩眼放,趁著這個機會,狠狠地咬一大塊?”
“他們就不擔心漕幫秋後算賬?”
“你不要太小看他們了。”楊飛月目中泛著冷,道:“這些水匪和城的本土勢力,背後也是有訊息渠道和靠山的。”
“漕幫的每一個碼頭堂口,日進斗金!把這一塊的生意做的蒸蒸日上,所有的錢都讓漕幫賺了!你以為那些本土幫派跟家族不眼熱?丐幫不眼熱?丐幫天下第一幫派的名頭都快漕幫取代了。”
聽楊飛月說到這裡,忘川猛然間意識到,普通的小勢力現在還不知道漕幫損失慘重,真正要對付漕幫的,可能是丐幫和各地的本土幫派和大勢力。
一鯨落,萬生!
船運生意遍佈南嶼國各地……
真把漕幫拉下來,很多幫派勢力都能大賺特賺。
這一刻,他猛然間意識到,現在的漕幫其實已經走到相當危險的懸崖邊上。
這些水匪、幫派勢力的後面還有著一群龐然大,等著切割漕幫手裡的所有產業和船運生意。
一瞬間,忘川遍生寒。
現在有危險的不單單是三合郡漕幫和三江分舵,是整個漕幫,都要過苦日子了。
“二狗。”
“明日繼續招攬預備弟子!”
“通知飛仔、白宇輝!還有上流水域的幾位隊長,讓他們繼續招人!三江水域,必須要穩住!”
忘川吩咐下去。
在旁邊伺候的陳二狗,目凝重之,用力點頭: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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