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妄殺?師父的意思是,這隻白蛟不能殺嗎?”曲長歌的臉上滿是好奇與不解。
“不是不能殺,只是殺了它之後,可能會付出一些代價。”
“代價?什麼代價?”塵逸他們都是一臉的好奇。
“這種懷大功德的異,是上天庇佑的,若是無故殺害了它,恐怕會引來天罰,輕則重病纏,一生突破無;重則引來雷劫,魂灰魄散。”
“魂灰魄散?這麼嚴重的嗎?”塵逸他們都是一驚。
“這就要看它的功德夠不夠份量了,若是足夠,就足以引來雷劫了。”
“那它有那樣的大功德嗎?師父?”大丫一臉的好奇。
蕭羽:“看到它上的那層白了嗎?那就是功德護,這就是懷大功德的顯示。”
幾人的談話,自然是被一旁的月宮宮主聽了去,雖然對於蕭羽的話表示了懷疑,卻也生出了好奇,冰冷的神倒是有了些許的改善:“一隻畜生,為何會有功德在?”
蕭羽看了月宮宮主一眼,笑道:“這說明它一直都在默默守護一方,日積月累個數千年,有此功德,倒也正常。”
“沒想到區區一隻畜生,竟然也懂得積攢功德了。”月宮宮主不由得面驚奇,也算是有些見識的人了,聽了蕭羽這番話後,倒是有些相信了。
一直關注著這邊的老闆娘,聽了蕭羽他們的談話後,也是湊了上來:“啊~聽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想起了我家孩兒,去年在河邊溺水,當時沒人發現,可是當他昏迷醒來後,卻是好端端的躺在河邊,我當時聽了我兒的話,還以為是仙人顯靈了呢,難道說,我家孩兒是被那白蛟所救?”
蕭羽:“我看八九不離十了!”
這時,客棧裡又一位男子起,道:“聽掌櫃的這麼一說,我也是想起在前些年,去看遠房親戚的時候,遇到了一隻大蟲,它原本都已經做好了撲咬的姿勢了,我當時本以為我命休矣,可是不想它突然好似到了什麼驚嚇一般,就那麼逃之夭夭了,難道我也是被那白蛟所救?”
周圍的人一聽,也是立馬開始閒聊了起來:“這樣說的話,以前那個謝書生上山採藥,不慎從山崖掉落,結果醒來竟然完好無損,難道也跟白蛟有關?”
“這……不可能吧?怎麼越說越玄乎了?”有人一看況不妙,立馬大聲反駁,若這白蛟真了守護臨仙鎮的神,那他們若是想要獵殺,豈不是會遭百姓的阻撓嗎?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。
這時,卻見一名從人群中跑了出來,大聲道:“這有什麼不可能的?大家,你們捫心自問,這麼多年來,我們臨仙鎮可有發生過什麼天災人禍?”
聽這麼一說,四周立馬了起來:“這……好像還真沒有哎~甚至往年發生了什麼大旱災,我們臨仙鎮都可以依靠那白龍峽的那一灣清泉過活……”
“這、這這這——難道我們臨仙鎮,真是了那白蛟庇護,而不是那傳說中的仙人?”
蕭羽有些不明意味的看著眼前的,見如此維護白蛟,這可真是有趣,當即意有所指的道:“恐怕,你們臨仙鎮傳說中的那位仙人,可能說的就是這條白蛟呢。”
聞言,眼中的一閃而逝。
聽蕭羽這麼一說,臨仙鎮的百姓們越加的起來:“天啊!若真是這樣的話!那這白蛟可是一條瑞啊!怎可打殺了它?!!”
其他門派看到這般況,面均是微變,民眾怎麼都開始擁護起這條白蛟來了?這可不妙啊!畢竟他們都是來獵殺白蛟的,相對於長生不老,誰管它是不是瑞啊!
一名年長的老者當即出列,指著蕭羽沉喝出聲:“一派胡言,大家千萬別信了他的鬼話!那可是一條口吐人言的妖,是災禍的象徵,若是現在不除,將來必將後患無窮!”
“也許你們臨仙鎮確實有仙人庇佑!但跟這條妖有何關係?一條白蛟,怎會是你們鎮子中傳說中的那位仙人?這話你們信嗎?”
“這……”原本還跟著起鬨的百姓立馬變得搖起來。
一看,頓時急了:“大家千萬別聽他的!他們都是來獵殺白蛟的,自然不想看到我們擁護白蛟了,白蛟幫了我們臨仙鎮那麼多年,我們絕對不可以忘恩負義!”
那老者兩眼微微眯起,看著那,道:“小姑娘,你就別在這妖言眾了,庇佑臨仙鎮的是那位傳說中的仙人,跟一個妖有何關係?況且,我們若是獵殺了白蛟,福澤的也是百姓,要知道,那白蛟那麼大,一旦被獵殺,大家僅需分食了它的一點鮮,估計都能平白增加個幾十年的壽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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