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恆界,下界。
天道宗,後山地的石室中,被譽為天下第一強者的齊宇真正於地之中閉關,他正努力著另闢奇徑,想要不依靠仙道之氣,也要突破陸地神仙境。
只見齊宇真盤坐在一方青玉臺上,周環繞著淡青的真元波,眉頭鎖,額角滲出細的汗珠。
“還是不行...”他緩緩睜開雙眼,瞳孔中閃過一疲憊。
石室懸浮的七盞青銅古燈忽明忽暗,映照出他稜角分明的面容,數百年來,他一直努力著想要突破桎梏,踏陸地神仙境,可惜卻始終無法出那最後一步。
齊宇真站起,白長袍無風自,他走到石室邊緣,過陣法結界向外面翻湧的雲海:“沒有仙道之氣真的無法突破嗎?仙路真的斷絕了嗎?可為何,我近些年來會覺到一突破之機呢?”
他喃喃自語,陷了沉思……
突然,一陣尖銳的疼痛從眉心炸開,齊宇真悶哼一聲跪倒在地,那痛如同千萬燒紅的鋼針同時刺腦髓,他的視野瞬間被充滿。
“醒來吧!”
一道古老而威嚴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炸響,震得他神魂劇,接著,無數記憶碎片如決堤洪水般湧意識——
黑暗...無邊的黑暗...他看到了宇宙初開時的混沌,看到了一團吞噬星的黑影自虛無中誕生……
他淵圩,萬魔之神,在上古神戰中,眾神結合世界意志之力,以隕落為代價將其打敗,但淵圩卻施展天外化,將自分裂無數化,潛伏在各界轉世重修,而他,就是其中之一……
“不...這不可能!”齊宇真雙手抱頭,指甲深深陷頭皮,他的氣息開始劇烈波,石室的靈氣瘋狂湧,七盞青銅古燈同時熄滅。
記憶還在湧現……現在,他終於知道,自己為何會將自己創立的宗門做天道宗了,原來,那淵圩就是上界天道宗的弟子,一切的始末,冥冥中自有定數。
“啊——!”齊宇真仰天長嘯,周發出漆黑如墨的能量,他的道袍被撕裂,出膛上不知何時浮現的暗紅魔紋,那些魔紋如同活般蠕,組一個猙獰的魔臉圖案,約可見淵圩的真容,散發魔氣滔天!
石室開始崩塌,結界寸寸碎裂,齊宇真的氣息在那魔氣的滋養下節節攀升,終於突破了那道困擾了他千年的桎梏——陸地神仙境!但他臉上沒有喜悅,只有深深的恐懼與掙扎。
當最後一塊記憶碎片歸位,齊宇真跪在廢墟中,抖地看著自己的雙手,他能到流淌的全新力量,那是遠比仙力更加古老、更加黑暗的存在。
“我是...淵圩...”他呢喃著,聲音卻突然變得尖銳:“不!我是齊宇真!天道宗開山祖師!”
魔氣在翻湧,甦醒的記憶中蘊含著屬於淵圩的絕對意識,兩種意識在他腦海中激烈鋒,千年的正道修行記憶與魔神化的本能相互撕扯,讓他幾發狂。
同時,腦中也是多出了一道清晰的指令——那是來自淵圩本的命令,號召所有化準備迴歸,然後,獻祭整個世界!
“用億萬生靈的生命...來造就無上基……”這個念頭不控制地浮現在腦海,齊宇真驚恐地發現,自己竟然在認真考慮這個計劃的可能。
他踉蹌著站起,破碎的道袍下,魔紋已經蔓延到脖頸,齊宇真向遠的天道宗主峰,那裡有他教導了數百年的弟子們,有他發誓要守護的蒼生。
“師尊!”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傳來,齊宇真猛地回頭,看到自己新收的徒弟青松,站在地邊緣,臉上寫滿擔憂:“護山大陣突然震,您沒事吧?”
年關切的眼神像一柄利劍刺齊宇真心臟,他抖著手,發出怒吼:“輕鬆,快走!去通知逍遙……”
然而話還沒說完,齊宇真的腦中突然響起一道饒有興趣的戲謔之聲:“喲~沒想到竟然還有想要反抗吾之意志的化,有趣!”
話音剛剛落下,那獨屬於淵圩的意志突然發無盡魔威,轉瞬便是將齊宇真的意識淹沒,侵染、同化,剎那間,齊宇真的整個都是瀰漫開濃稠的黑魔氣,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是變得無比的妖異起來!
青松看著眼前一切,瞪圓了雙眼,又是是看到從師父上瀰漫開的恐怖魔氣,讓他只覺一陣骨悚然,當即嚇得尖出聲:“我滴個娘呀!師父您這是...走火魔了?!!”
說著,他注意到周圍的花草樹木在那魔氣的侵染下都是枯萎死去,嚇得再次驚一聲,趕忙轉朝天道宗大殿跑去:“不好了!掌門師兄!師父他老人家走火魔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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