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極見姬嬞都這麼說了,也就不在多言,此次連佛陀寺的不敗勝佛都是死在了他們的手中,確實已經跟佛陀寺結下了死仇。
“走吧!出發,繼續前往巫族!”
隨著紫極的一聲輕喝,陳二狗一行人周靈暴漲,腳踏虛空,化作數道流沖天而起,片刻之間,他們的影便如流星般劃過天際,徹底消失在隕聖山脈的蒼茫雲海之中。
直到那令人抑的氣息徹底消散,隕聖山脈最深的一座孤峰之上,繃的氣氛才稍稍緩和,籠罩整座大山的結界也是隨之消失。
山巔之上,一位著華服的壯年男子負手而立,他材修長,面容俊逸無雙,眉宇間著一渾然天的貴氣,即便這蠻荒之地,也掩不住那翩翩佳公子的儒雅風流。
他微微眯起雙眼,目如電,一直追隨著天邊那幾道流徹底沒,才緩緩收回視線,眼底閃過一異樣的芒。
而在他的後,站著三人,其中兩人皆是首人,散發著兇悍的妖氣。
另一人則是一位極其妖嬈麗的子,材完到了極致,玲瓏浮凸,巨翹,一紅將那妖冶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的臉蛋更是達到了禍國殃民級,眼波流轉間,彷彿能勾走人的神魂。
“呼——終於走了。”那虎頭人的壯漢鬆了口氣,巨大的虎掌撓了撓頭,臉上出幾分不解和不甘,甕聲甕氣地問道:“鵬飛大人,我們就這麼看著他們離開嗎?不需要做點什麼嗎?”
名為鵬飛的俊逸男子頭也不回,神淡然,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樂:“哦?你想做什麼?攔下他們在揍一頓,還是想要殺了他們?”
“呃……”虎頭壯漢被問得一愣,下意識地握了手中的狼牙棒,聲道:“但這裡是隕聖山脈,是我們的地盤,就這麼放他們離開,有點丟面啊!”
“愚蠢。”鵬飛輕哼一聲,終於轉過來,那一雙眸子中不帶毫,僅僅一眼,就讓那虎頭壯漢渾一僵。
“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?在想要做這事之前,你有想過打得過他們嗎?”鵬飛的聲音雖輕,卻也異常冰冷:“連不敗勝佛都死於那人之手,別說是你,連本座都不可能是其對手……”
說到這裡,鵬飛頓了頓,繼續冷聲道:“再則,就算能贏,你是否也已經想好了要面對他們後那位大人的怒火了?”
“呃!”
虎頭壯漢聞言,頓時語塞,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,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幾天前的畫面——那位震懾的洪荒界生靈都是被迫下跪、隻手遮天的恐怖存在,那種來自靈魂深的戰慄讓他雙發,巨大的虎軀忍不住瑟瑟發抖,趕忙搖頭擺手,尷尬地賠笑道:“那……那還是算了吧!讓他們走,讓他們走!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!我可是還想多活些時間!”
看到虎頭壯漢那副慫樣,站在一旁的獅子頭壯漢嗤笑一聲,出滿口獠牙,眼中卻也藏著一後怕。
這時,那位極其豔的子卻是掩輕笑,腰肢,當真是一笑百生,連周圍的煞氣似乎都變得旖旎了幾分。
蓮步輕移,搖曳生姿,隨著走,前抖起一陣波瀾,吐氣如蘭的道:“虎煞大哥就是急子,不過,這也不全是壞事。”
“啊?”虎煞眉頭一挑,很是不解:“幽瀾,你什麼意思?”
名為幽瀾的子眼波流轉,角浮現出一抹倒眾生的微笑:“佛陀寺的人在此伏擊人教弟子,卻反而被殺,甚至連那位不敗勝佛都是隕落於此,兩方勢力必然已經為了死敵,這不就是好事一件嗎?”
鵬飛眼中一閃,很是讚賞的看了幽瀾一眼,笑道:“還是幽瀾有眼,這次,西方佛陀寺恐怕要遭難了!”
“正是!”幽瀾嫣然一笑,豔不可方:“那陳二狗一看就是睚眥必報之人,肯定不會忍氣吞聲,只是此次他們似乎去巫族有事,所有才沒有立即報復,不過想必事後一定是不會放過那西方佛陀寺的,人教與佛陀寺必有一戰,而人教,有那位大人坐鎮,佛陀寺這次吃虧是吃定了 。”
幽瀾旁那位頂著個獅子腦袋的壯漢聞言,齒一笑,眼中滿是快意:“活該!讓那些禿驢老抓我們當坐騎,不就與我佛有緣,出手度化,這囂張久了,報應終於是來了!最好是把佛陀寺的靈山給掀了,斷了他們的香火傳承!”
鵬飛聞言,負手向西方那逐漸聚攏的黑雲,角的笑意漸漸擴散,這都黴運當頭了,西方佛陀寺,這次是真大難臨頭了。
“看來這洪荒界,馬上就要熱鬧起來了。”鵬飛低聲喃喃,眼中閃爍著期待的芒:“西方教氣數將盡,蹦躂不了多久了,傳令下去,讓族人們收斂些,這段時間不要去招惹是非,靜觀其變,一有機會,我們也去反攻西方靈山。”
“是,大人!”後的三人齊聲應道,眼中皆是燃起了興的火,他們被西方佛陀寺欺負的太久了,很多族人都被抓去當了坐騎,這口氣,終於有機會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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