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之下之二公子的繡春刀》第 428 章：研產並進初見效，資料反饋破難題
嘉靖二年十一月二十日，京城軍工總院議事堂。
清晨的寒風掠過京城街巷，軍工總院的白熾燈卻早早亮起，將議事堂照得如同白晝。陸硯昭坐在主位，面前攤開著三張圖紙：一張是無線發報機可天線的加工草圖，一張是有線通訊線纜的生產進度表，還有一張是標註著草原地形的簡易地圖 —— 今日是三日前約定的進度彙總日，軍工總院、兵部、工部的負責人已陸續到場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期待與急切。
趙小匠率先起，將一純銅打造的可天線放在桌上，天線展開後長達丈餘，收時則能收納進一尺長的金屬筒，筒還刻著 “軍工總院 嘉靖二年冬” 的字樣。“陸國公，三日來工坊用柴油驅的車床日夜加工，首批五可天線已全部完，經測試，天線的流暢度符合要求，純銅材質的訊號接收效果也比預期好 —— 昨日在院測試，用這天線搭配舊電芯，傳訊距離已能達到十八里，比之前提升了八。”
他又拿出一個掌大的電芯，電芯外殼由薄鐵皮製，表面著一張標籤，寫著 “鋅片改良版 01 號”：“鋅片提純已完，我們將提純後的鋅片與硫磺、木炭按比例混合，用機械片機制型，首批二十個試驗電芯昨日已投測試，續航時間比舊電芯提升了三，只是傳訊穩定還有待加強 —— 在風力較大時，訊號偶爾會出現雜音。”
陸硯昭拿起天線與電芯，仔細檢視後點頭：“天線加工度達標，電芯續航也有突破，值得肯定。但草原風力常達五級以上，訊號穩定必須解決，可在天線基座加裝防風支架，用工部提煉的潤油保養轉軸，確保天線能靈活調整角度，避開風向干擾；電芯方面，可增加鋅片比例再試一次，同時用封膠將電芯外殼隙封住，防止風沙進影響效能。”
話音剛落，徐杲便起彙報：“工部通州工坊的細芯線纜生產進展順利，三日已產出一百五十里線纜，全部符合即時通訊的要求 —— 昨日用樣品線纜做測試，三里通話清晰，無明顯雜音。” 他遞上一卷線纜樣品，線纜外層的硫化橡膠泛著澤，部七絞合銅細均勻，“另外，協助軍工總院提純的鋅片已裝車，今日上午便可送達；石油提煉的瀝青也已備好，若需鋪設線路，隨時可呼 10 噸民用卡車運輸。”
“很好！” 陸硯昭接過線纜樣品，指尖著線纜其韌，“通州工坊的生產效率超出預期，後續可適當擴大產能，優先儲備五百里線纜，為京城至大同鎮的線路鋪設做準備。對了，即時通訊的話筒與聽筒進展如何？金屬振的加工是否順利？”
徐杲聞言，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：“振加工難度比預想中大，軍工總院的沖床雖能將鐵片至 0.1 毫米厚，但振的弧度校準始終達不到要求 —— 昨日測試時，話筒接收的聲音仍有失真，需用學測量儀反覆調整，預計還需兩三日才能出合格樣品。”
陸硯昭沉片刻：“無妨，技研發本就需反覆試驗，讓工匠們耐心調整，務必保證振的靈敏度。接下來，我們聽聽兵部的地形資料反饋，這關係到通訊線路的規劃與無線發報機的引數調整。”
周衍立刻起，將手中的草原地形地圖鋪在桌上，地圖上用紅筆標註著五座新城的位置、河流走向與丘陵分佈：“派往大同鎮的親兵已於昨日返回，帶回了詳細的地形資料。鎮北城至靖邊城的線路需穿越兩條河流，河水最深達丈餘，線纜需深埋河底，且需用瀝青包裹接頭防；鎮北城至安戎城的線路多為草原，地勢平坦，適合鋪設線纜，但需防範瓦剌殘兵破壞，建議每十里設定一個崗哨；另外，五座新城中，鎮朔城海拔最高，冬季風力可達七級以上，對無線發報機的訊號影響較大，需在那裡加裝訊號放大。”
他指著地圖上的鎮朔城位置，繼續說道：“親兵還彙報，草原近日已開始降雪，部分路段出現結冰，軍用卡車行駛需加裝防鏈 —— 兵部已協調工坊生產了一批防鏈，可隨無線樣機一同送往草原，確保運輸安全。”
陸硯昭俯看著地圖，手指沿著鎮北城至靖邊城的線路劃過：“河流的線纜鋪設，需用機械挖掘船在河底開挖渠，將線纜深埋後用石塊覆蓋，防止被水流沖斷；草原路段的崗哨設定，可呼部分蒼狼營士兵，同時招募部落民眾協助守護，給予一定的糧食或農作為報酬，既節省兵力，又能拉近與部落的關係。”
他抬頭看向眾人，語氣堅定：“綜合各方進展，接下來的重點有三：一是軍工總院加快無線發報機的穩定測試，五日需拿出兩臺合格的應急樣機，用 15 噸軍用卡車送往草原；二是工部通州工坊繼續擴大線纜產能，同時協助軍工總院完話筒與聽筒的振校準；三是兵部協調車輛與人員，做好草原線路鋪設的前期準備，待無線樣機與線纜到位後，即刻啟京城至大同鎮的線路規劃。”
三人齊聲應下，隨即分頭行。趙小匠帶著工匠返回工坊，立刻調整電芯配方，同時加裝天線防風支架；徐杲則過有線電報通知通州工坊擴大產能，還派了兩名工部工匠前往軍工總院，協助校準振；周衍則返回兵部，安排軍用卡車與防鏈，確保無線樣機能順利運往草原。
臨近午時，陸硯昭來到軍工總院的電芯實驗室，工匠們正忙著將新配方的電芯裝無線發報機進行測試。按下發報鍵後，“嘀嘀嗒嗒” 的訊號聲清晰傳出，過天線傳輸至十里外的接收，譯電員快速記錄後回傳：“訊號穩定，無雜音，容無誤！”
“了！” 實驗室響起歡呼，陸硯昭臉上出笑容，當即讓人將這臺無線發報機標記為 “應急版 01 號”，準備與另一臺合格樣機一同送往草原。此時，侍送來一封來自宮中的書信，是妹妹陸明瑤所寫，信中再次提及年的皇帝朱栽霖對草原通訊進展的關注，還說宮中已備好黑 7 座乘用車，若線路貫通，便想親自到大同鎮，過即時通訊與大哥陸硯青對話。
陸硯昭讀完信，心中暖意融融，提筆回信：“妹妹放心，無線發報機的應急樣機近日便可送往草原，有線即時通訊的線纜也在加生產，京城至大同鎮的線路規劃已啟，用不了多久，你定能與大哥即時對話，聖上也能聽到北疆的平安訊息。”
午後，過工坊的玻璃窗，灑在忙碌的工匠們上。柴油發電機平穩運轉，沖機床與車床的轟鳴聲織在一起，構了工業時代的獨特樂章。陸硯昭站在工坊中央，看著眼前的無線發報機樣機與堆積如山的線纜，心中清楚 —— 通訊技的突破已近在眼前，而這突破，不僅將守護北疆的安穩，更將連線起京城與草原、皇室與邊疆，為年皇帝朱栽霖的江山，注更堅實的工業力量。
傍晚時分，軍工總院外的空地上，兩臺無線發報機應急樣機已被搬上 15 噸軍用卡車，車廂還裝載著備用電芯、潤油、防鏈與維修工。周衍親自前來送行，對著陸硯昭說道：“卡車明日一早便出發，預計五日可抵達鎮北城，隨行的還有兩名悉無線發報機作的工匠，可協助草原士兵學習使用。”
陸硯昭點頭，著卡車緩緩駛離，心中默唸：大哥，無線發報機已備好，很快便能送到你手中。有了這通訊利，再加上後續的有線即時通訊，草原的安穩定能長久，我們兄妹三人也能早日過新通訊技團聚。
夜漸深，京城的燈火與軍工總院的燈相輝映。一場關乎北疆通訊的技革新，正在各方的協同努力下穩步推進，而這一切，都將為大明的工業崛起與邊疆安穩，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