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觀星臺,重新踏上那輛宮廷馬車,林夜的心境已與來時截然不同。來時是重傷垂危、前途未卜的求醫者,歸時則是胎換骨、實力暴漲的歸來者。詛咒盡除,修為突破至黑鐵九階,對逆淵脈的掌控更是達到了全新的層次,一種強大的自信油然而生。
馬車依舊在奇異的軌跡中行駛,但這一次,林夜能清晰地知到周圍空間陣法的細微波,甚至能約推演出其執行的規律。實力的提升,帶來的不僅是力量的增強,更是知和認知層面的飛躍。
當馬車再次停穩在武威侯府門前時,早已得到訊息的夏莽和夏元傑,已然帶著一眾家眷僕從,等候在府門外。他們的臉複雜,有震驚,有忌憚,更有一難以掩飾的尷尬。
林夜在高桓和石猛的陪同下走下馬車。他並未刻意釋放氣息,但那經過星辰之力淬鍊、已然斂到極致的磅礴氣,以及那雙深邃平靜、卻彷彿能悉人心的眼眸,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,讓夏莽這等久居上位的侯爺,都到有些呼吸不暢。
“林……林隊長,恭喜康復!國師神通廣大,真是令人欽佩!”夏莽強笑著迎上前,語氣比之前恭敬了不知多。
夏元傑站在父親後,低著頭,不敢與林夜對視,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已然無存,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後怕。他無法想象,一個幾天前還奄奄一息的人,是如何在國師那裡獲得瞭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林夜目平靜地掃過夏家父子,淡淡道:“有勞侯爺掛心。林某傷勢已無大礙,不便再叨擾貴府,今日便告辭了。”
他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繼續留在武威侯府已無必要,反而會捲不必要的紛爭。
夏莽聞言,心中一鬆,卻又有些失落。松的是送走了這個看不的煞星,失落的是失去了一個可能拉攏強大助力的機會。他連忙道:“林隊長何出此言?既然傷勢痊癒,更應在府中多住幾日,讓本侯一盡地主之誼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林夜打斷他,“林某尚有要事在,就此別過。”
說完,他對夏莽微微拱手,便不再理會他們,轉對高桓和石猛道:“我們走。”
趙鋒等人早已準備好,一行人沒有毫留,徑直離開了武威侯府,將夏家父子晾在了原地。
看著林夜等人遠去的背影,夏元傑才敢抬起頭,不甘地道:“父親,他就這麼走了?我們……”
“閉!”夏莽臉沉地呵斥道,“此子已氣候,非我等可以拿。傳令下去,日後與林夜相關之事,侯府不得再手,靜觀其變!”
離開武威侯府,林夜等人並未立刻離開王都,而是在趙鋒的引導下,住了一家由軍方背景、相對安全的客棧。秦昊在王都也有自己的眼線和據點。
安頓下來後,林夜立刻開始閉關,鞏固剛剛突破的修為,並悉暴漲的力量和對逆淵脈更深層次的掌控。
三日後,林夜出關。他氣息徹底穩固,目開闔間,蘊,舉手投足間,已有一宗師氣度。
“趙隊長,高桓,石猛。”林夜將三人喚到房中。
“林隊(林隊長)!”三人應道。
林夜看著他們,沉聲道:“我傷勢已愈,王都之事已了。接下來,我準備返回鐵幕要塞。”
高桓和石猛自然沒有異議,他們早就想回去了。
趙鋒卻道:“林隊長,秦大人之前有吩咐,若您康復,可先在王都停留一段時間,或許……會有其他機緣。”
林夜搖了搖頭:“王都雖好,但非久留之地。這裡是權力的漩渦,我志不在此。鐵幕要塞才是我的基,那裡還有未了的恩怨,還有需要守護的袍澤。而且……”
他目變得銳利起來:“周家雖倒,但深淵教團未滅,腐毒沼澤的變故恐怕只是冰山一角。我有預,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,我必須儘快回去,做好準備。”
見林夜心意已決,趙鋒也不再勸阻:“既然如此,末將立刻安排返程事宜。”
又過了兩日,一切準備就緒。林夜拒絕了朝廷可能頒發的其他封賞,只帶著高桓、石猛以及趙鋒等倖存的親衛,悄然離開了燭龍城,踏上了返回鐵幕要塞的歸途。
歸途與來時的倉皇狼狽截然不同。林夜實力大增,一行人輕裝簡從,速度極快。沿途雖然依舊不太平,但偶爾遇到的一些不開眼的妖或流寇,都被林夜隨手解決,本構不威脅。
他甚至利用這段時間,開始嘗試將星辰淬的悟與《寂滅噬炎功》和逆淵之火結合,創出了一些更威力、更加詭異莫測的招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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