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衷沒問題。
可白熊呢？捱了批評，面子掛不住，一衝腦門，立馬反相譏。
其實這矛盾不算死結，只要一方低頭，另一方順勢遞個臺階，事兒就過去了。
“那……下一進攻，怎麼打？”
沉默像冰層般蔓延，空氣幾乎凝固。
關鍵時刻，奧匈帝國的觀察員開口打破僵局。
他們沒參戰，全程蹲在後方高地上俯瞰全域，看得最清楚——剛才那一波攻勢，德軍差一點就撕開了漢軍防線。
只因白熊那邊猝然崩潰，漢軍騰出手來，火速調兵增援，這才生生把突破口堵死。
要論責任，白熊難辭其咎。
德軍憋著一怒氣，也有可原。
但話不能明說。
畢竟各為其主，互不統屬，追責只會雪上加霜。
聰明人都選擇閉，只談下一步。
“老戰廢了。”一名德軍軍狠狠砸了下地圖，聲音低沉，“漢軍不是傻子，吃了一虧，下次防線上肯定重兵布控、火力前置。
我們再想悄無聲息到他們眼皮底下？做夢。”
上一能突進那麼遠，全靠俄軍打頭陣，吸引了漢軍注意力。
再加上德軍新式突擊戰出其不意，才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。
現在牌都亮了，底細彼此心知肚明。
想再複製奇蹟？不可能。
必須換套路。
“可問題是……”英軍觀察員眯眼向遠，漢軍陣地外沿，一排排裝甲車如鋼鐵巨靜臥，冷流轉，炮口森然，“那防線就像鐵烏殼，刀砍不，火燒不裂。
換個打法？拿什麼去撬？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：“總不能讓士兵赤手空拳往上撞吧？”
這一波鋒下來，德軍的狠勁兒算是徹底鎮住了在場的觀察員們。
面對漢軍這種近乎變態的防系，德軍先前那波猛攻差一點就撕開了口子——要不是被自家隊友坑了一把，這會兒早就推平陣地、旗慶功了。
說白了，不是德軍不給力，是隊友太拉。
英軍的觀察員心裡也清楚得很：白熊人，真該罵。
“沒錯，我們火力確實不夠看。”一名德軍指揮沉聲開口，指節敲在地圖上，“步兵抱著炸藥包、捆著手榴彈往前衝？這招剛才試過了，代價慘重，收效甚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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