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嬿婉小聲道:“這有時候死得乾脆反倒讓人不痛快,生不如死才能解氣呢。”
富察琅嬅眼睛一眯,開啟專對海蘭和如懿的黑化,一臉悲痛的開口贊同衛嬿婉。
弘曆借坡下驢,就這麼定下了海蘭未來的結局,將海蘭貶為答應後,長住慎刑司。
幾人一直待在養心殿等待結果,得知一向老好人的純貴妃竟然也參與了此事,紛紛不敢相信。
純貴妃不管知不知道他的行為會造什麼後果,可海蘭製的帶有蘆花的被子和玩偶,是他送進擷芳殿的,無論他如何狡辯,永璉因這些蘆花而死,純貴妃便逃不了干係。
弘曆震怒,將蘇綠筠由貴妃貶為貴人,並直言蘇綠筠心腸歹毒,不配“純”這個封號。
一場蘆花局,蘇綠筠從純貴妃變了蘇貴人。
若不是念著蘇綠筠只是從犯,如今還懷著皇嗣,且膝下育有二子,怕是連命都難以保住。
蘇綠筠癱倒在地,只得認命。
養心殿的人散了個乾淨。
弘曆繼續安心養的病,如懿拖拖沓沓的回到翊坤宮,便看到凌雲徹期待的眼神。
“凌雲徹,海蘭謀害端慧太子,被貶為答應了,嘉妃嫁禍我的事沒有證據證明,所以……,你再忍忍,我後面會找機會的。”如懿如是道。
凌雲徹只覺得晴天霹靂,剛剛做完今日的懲罰,兩個時辰的板箸之刑從記憶裡看不出什麼,可實際刑的時候,方知這道刑罰的可怕之。
所以,嫻主兒不僅沒有藉此一舉將嘉妃拉下馬,讓免了罰,反倒是把愉妃給搭了進去?
“嫻主兒沒有讓嘉妃發誓嗎?”凌雲徹忍不住問道,聽愉妃提起過,當初們就是以“天無發誓局”將嘉妃拉下馬的,怎麼會沒有功。
“海蘭嘉妃立誓了,嘉妃發誓毫不猶豫,反倒是反讓海蘭發誓,暴了海蘭謀害端慧太子的事。”如懿淡淡道。
?
愉妃連個誓都不敢發?就這樣把自己賣了?
凌雲徹不理解,凌雲徹大震驚。
理所當然的認為別人不敢發誓就是心虛有鬼,自己人不敢發誓就是膽子小、沒勇氣。
最重要的是,因為愉妃的懦弱,害得還得繼續這板箸之刑和掌摑。
不蝕把米,已經沒有力再在這裡閒聊了。
凌雲徹眼前一黑,艱難點頭,慢悠悠地挪回自己的房間。
衛嬿婉則是在試探發現凌雲徹就是一個平行世界重生的廢,並且沒有任何金手指後,將其拋之腦後。
雲心很是稱職,衛嬿婉沒有下令,凌雲徹的掌摑和板箸之刑就一直沒有停過。
不過過去四天,凌雲徹便熬不住板箸之刑的懲罰,忍不住開口請求如懿去皇上那裡為求求,奈何如懿只讓再忍忍。
凌雲徹心中止不住的生出怨念,這時才發現,雖然現在變了人,著子之帶來的紅利,可骨子裡依舊是個男人啊,怎麼就這麼對如懿一個男人沒有任何芥的心信任呢?
他視為知己的,從來都只是上一世那個世界的嫻主兒,是那個人淡如的子,而非這個虛偽無用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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