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總算是順氣兒了些,又問起郭嘉俞,“郭常在那裡太醫怎麼說,可能把出來男了?”
剪秋搖頭,“郭常在的肚子月份還是小了些,太醫說至還需一月時間。”
宜修了眉心,“罷了,你盯些就是,先對付葉答應那邊,記得做得乾淨些。”
剪秋笑得意味深長,“娘娘放心,就算有什麼,也只會是郭常在不滿葉答應與自己一同有孕,氣憤下了手,跟景仁宮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宜修頷首讚許,“你辦事,本宮一向是最放心的。”
沒多久,宜修和剪秋的對話年世蘭和郭嘉俞便都知道了。
郭嘉俞稔地替年世蘭著小,手上作不停,輕聲道:“主子,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,讓皇后自食惡果?”
年世蘭角勾起淺淺的弧度,語氣戲謔,“不必,你現在不是有個大靠山嗎,想要流著烏雅家脈的阿哥,不出些力怎麼行呢,過幾日,尋個機會將此事給太后吧。”
郭嘉俞輕笑出聲,“主子這法子當真惡趣味,讓烏拉那拉氏的人狗咬狗,為我們拼那個位置,若是有朝一日太后知道被我們算計了,還不知如何氣憤呢,我倒是真想看看那個畫面。”
年世蘭挑了挑眉,果然,跟待久了,都變得滿肚子惡趣味。
輕揚下,“你要是把本小姐伺候好了,到時帶你一觀又何妨。”
郭嘉俞笑意快要溢位眼睛,手輕輕,“奴定竭盡全力,伺候主人……。”
……
一直到返程回宮的時間,春禧殿也沒有好訊息傳回。
又得知郭嘉俞腹中懷的是個阿哥,的手腳屢屢失敗,皇額娘更是將召去狠狠訓斥了一頓,宜修心中積的怒火徹底燃燒起來。
冷聲道:“本宮的弘暉沒了,們憑什麼生下阿哥,既然懷的都是弘暉的兄弟,那便通通下去陪弘暉,別讓弘暉在下面孤獨寂寞。”
“皇額娘說我心狠手辣,可您莫要忘了,這麼多年,你幫我掃了那麼多次尾,若是沒有你,我可害不了那麼多人,我的這些戰果,可都有您的一份功勞呢,哈哈哈。”
宜修仰頭大笑起來,太后被氣得發抖,抖著抬起胳膊指向宜修,“你簡直不可理喻,若非為了烏拉那拉氏,哀家早就放棄你了。”
忍了忍,想到嘉俞腹中的孩子,太后還是勸道:“哀家這些年日日潛心禮佛為造的孽贖罪,就盼著我的孩子們下輩子有個好結果,你也該為弘暉想想,為他攢些功德,莫要為他添這滿的業障!”
宜修聽到弘暉更是痛恨,咬牙切齒道:“若非當初你們非要送則爺府中,我就不會失去嫡福晉之位,我的弘暉更不會因此不治而亡!”
“當初我在雨中跪求滿天神佛,只求們能夠救救我的弘暉,沒有!們沒有!什麼神佛庇佑,什麼功德加都是狗屁,若是你所謂的抄經唸佛便能消除罪業,十四弟如今何苦還會被困皇陵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