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見過烏貴人。”
江與彬剛跪下,如意便快步上前扶起他,聲道:“江太醫不必多禮。”
江與彬瞳孔一,急後退避嫌,“微臣謝貴人恤。”
他一個普通太醫,可不敢與皇上的嬪妃接過。
如意的手僵在半空,隨後若無其事的放下,笑意盈盈,“我自出冷宮住永壽宮以來,從未踏出永壽宮半步,竟是昨日才知惢心與你了婚。”
“我與惢心主僕一場,以前惢心伺候我的時候,我便說要替找一個如意郎君,未曾想世事難料,我進了冷宮自難保。”
“好在惢心是個有福氣的,能遇上你這樣樣樣出挑的,和你修正果,也算不枉此生。”
江與彬聽著這話不太舒坦,什麼不枉此生,他和惢心可是要健健康康的度過一生的。
“微臣替惢心謝過貴人,知道貴人牽掛,惢心定然喜悅。”
“來傳喚微臣的宮人說貴人不適,不如微臣先替貴人診脈,也好對症下藥,貴人早日痊癒。”江與彬躬俯首,皮笑不笑道。
“不是什麼大病。”如意側取過桌上的佛經和信件,親手遞給江與彬,“我雖未能親自送惢心出嫁,但心裡始終掛念著惢心,這本金剛經是我親手抄寫,算是我給惢心的添妝,另外,這封信是我想與惢心說的話,便勞你帶給惢心。”
“日後,你們有什麼短的缺的儘管跟我說。”
江與彬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,抬眸一看,還真沒聽錯,烏貴人手上拿著的確實是一本經書。
封面上大大的三個字:金剛經。
宮裡現在的添妝都這麼核了嗎?
但不對啊,皇后娘娘給的添妝就不是這樣,皇后娘娘給的添妝都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用得上的金銀珠寶。
不是金剛經這種莊重的東西。
許是烏貴人的好吧。
江與彬躬謝恩,接過金剛經和信,沒有把烏貴人說的“缺什麼找”這話放在心上。
是個人都知道這種話是場面話,聽聽就行了,真要往心裡去,那有苦也只能自己嚥下。
“貴人,還是讓微臣給您把脈吧,貴人要。”
聽著江與彬的關切,如意角微微上揚,話已經說得差不多,便沒有辜負江與彬的好意,出右手,將手腕搭到號脈枕上。
沒把出什麼大問題,就是一點氣虧虛的小病,開了一點萬金油藥方,江與彬果斷跑路了。
烏貴人的眼神著實有些瘮人。
江與彬覺得自己不是很抵得住,還是下值回去問問夫人的好。
……
聽完江與彬的話,接過金剛經和信,惢心還有些回不過神。
本以為以主兒的子,在沒有陪著進冷宮後便不會再記掛了,沒想到,主兒還是念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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