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格格!格格脈象往來流利,圓如盤走珠,此乃脈之象,格格這是有喜了!皇嗣已駐胎元,格格往後需靜心養胎,微臣開些固本培元的方子,格格讓宮人每日三次煎服即可。”太醫三指輕搭腕間,凝神屏息片刻後,躬賀道。
青櫻驚喜地瞪大眼睛,眼角眉梢都是控制不住的喜氣,偏要強作淡定,著肚子,疑道:“真的懷了嗎?丁太醫,不用坐胎藥也能懷上嗎?”可是聽說福晉喝了兩個月的苦藥子才懷上的。
丁太醫不能理解這位青櫻格格的腦回路,“格格放心,您康健,人又年輕,正是孕育子嗣的好時候,您的脈象確是喜脈無疑,如今已有月餘的孕了。”
喜氣不再收斂,青櫻眉眼含笑,子微微前傾躬,聲音溫道,“是個好訊息,有勞丁太醫。”
“此乃分之責,不敢言苦。”丁太醫靜靜的等待著賞賜,好歹是寶親王最寵的格格,把出喜脈,好東西應該不。
青櫻抬眸示意阿箬,“惢心,再將我前幾日抄的經書取來,算是我的祝願,往後胎像還要勞你多費心。”
丁太醫接過阿箬遞來的荷包和惢心取的經書,到重量,眸中顯出一嫌棄,這麼摳搜的嗎,這重量,最多也就十兩紋銀。
福晉暫且不提,當初褚英格格有孕可是賞了他的同僚一百兩紋銀的。
轉念一想,這位青櫻格格就算寵,到底只是個格格,後的家族也不如富察一族底蘊深厚,蚊子再小也是,丁太醫躬謝恩。
剛送走丁太醫,阿箬就剋制不住自己的歡喜,笑道:“恭喜格格,賀喜格格,王爺要是知道格格有孕,定十分開懷,說不定還會為格格請封側福晉呢。”
青櫻聽得開心,上卻道:“你是知道的,我從來不在意位分,只要能和弘曆哥哥長長久久的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……
正院。
富察琅嬅得了訊息,險些將指尖的護甲掰斷。
“你說什麼?青櫻懷孕了?”怎麼會懷孕?不是一直用著避孕坐墊的嗎?
素練憤憤然,眼神凌厲,“奴婢就知道,那青櫻格格是個心機深沉的,怕是早就發現我們的算計,故意為之呢,要奴婢說,不如一勞永逸,直接……。”
富察琅嬅面發白,不自覺將目投向蓮雲。
蓮雲皺眉思索,細細捋著細枝末節,好半晌才搖頭道:“西院那位應該沒有發現坐墊的問題,若是發現,早就向王爺告發,為了以防萬一,青櫻格格的坐墊還是得暫時換正常的。”
蓮雲本就是富察馬齊夫人派來輔助富察琅嬅的,知道主子心善,對‘賢’一字十分嚮往,果斷否決了素練的餿主意。
“福晉,青櫻腹中的孩子不能有事,得平安生下來。”
“這是府中的第三個孩子,您又剛產下一位小格格,若是青櫻格格腹中孩子沒了,恐對您不利,讓皇上和王爺疑心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