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三個月,石頭鎮將進到淡季。西域商人差不多要九月、十月份才會再次來到小鎮。
大壯回來吃完飯便騎馬出發了。
躺在床上,林楚的思緒回到了6年前,那天晚上,他加班到凌晨才回家,騎著小電驢,快到小區時,轉角一輛渣土車,直撞而來。
再次睜眼時,林楚躺在了一張床上,就是他現在下的這張床。
原來石頭鎮的村民進山打獵,遇到當時昏迷在林中的林楚,獵戶就給抬了回來,因為這戶人家的兩個孩子,一個夭折,一個死在戰場,家裡相對富裕些,便把林楚留在了這裡。
在床上躺了一週,林楚才能下地走路,也用了一週的時間,確定了一件事,自己穿越了,而且穿越到了一個比自己小了差不多一的孩子上。
就~離譜。
那兩年正是隨國、黎國之間打的最慘烈的時候,石頭鎮的青壯年全都上了前線,收留林楚的男子沒撐到一年,便也戰死在了沙場。
這家的主人,林楚並未見過,聽聞是難產死了。
這裡是山地,可耕種的土地的可憐,不過好在背靠黎山,倒也不著,早些年,會有一些商販走鎮子,將村民打的獵收走。
自從青壯年伍後,石頭鎮的生計重擔就落到了他們這批半大小子上。
林楚用一個月時間,跟全鎮的半大小子都混了,自青壯年走後,便經常將全鎮的半大小子都集中到他家。
給他們講故事,訓練。
講四渡赤水,講孫子兵法,講游擊戰......
林楚很清楚,戰年代,人命如草芥,想活下去就必須把鎮上的村民團結起來,武裝起來。主席的游擊戰太適合石頭鎮了,而在這樣的冷兵時代,林楚有信心,打造出一支戰無不勝的隊伍。
訓練一段時間,就會實戰,進山打獵。
他們加起來一共十二人,加上小娃,才二十人出頭。
訓練—實戰—訓練......
有時他們進山可以待上一個月,黎山的角角落落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,戰鬥素質飛躍般長。
一次他們進山打獵,他們剛好看到一戰場,雙方膠著,打的甚是慘烈,最後黎軍慘勝,或許傷亡太大,又或許是害怕隨軍支援趕到,最終放棄了打掃戰場。
林楚見此,直接帶著同伴衝進了戰場,武、盔甲、、糧食......只要是能看得過去的,全都不放過。
至於為何不幫著黎國,其實石頭鎮當下還是屬於隨國的,但是石頭鎮數年前又是黎國的,如此替,林楚,或者說鎮子上的人對於歸屬黎國還是隨國已經麻木了。
戰場打掃完畢,林楚將兩國戰死計程車兵集中到了一起,讓他們土為安。
自此,林楚才看到了一希,往後他們化名拾荒者,穿梭於各個戰場之間。一邊練兵,一邊收繳資,兩全其,繳獲的資全部藏進大山。
起初他們並找不到出貨的門路,直到在戰場陸續救了幾個傷員,包紮救治好送回兵營,才跟兵營搭上線,收繳的資才一點點開始賣出去,石頭鎮方才進發展的快車道。
北大營坐鎮漠北,大軍不,但是會調一些裨將、騎兵參戰。林楚他們先後救過6名北大營計程車兵。
他們現在用的弩箭是借鑑北大營的弩機,改造而來。
有了弩箭,他們如虎添翼,拾荒者的名聲也越來越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