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凱因覺自己的臉頰溫度高得驚人，奔湧的聲音在耳裡鼓譟。他半躺在椅子裡，幾乎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劇烈搏的聲響。
他張了張，試圖說些什麼，卻發現嚨乾得厲害，發出的聲音也帶著不自然的沙啞和斷續：“斯……斯庫拉……你……我……”
他的腦機彷彿要炸了一般，邏輯思維完全停滯，只剩下剛才那個突如其來卻又無比真實的在不斷回放。他甚至下意識地用左手了自己的，彷彿在確認那不是幻覺。
斯庫拉的臉頰同樣染著人的紅暈，眼眸中水流轉，先前那份決絕和衝稍稍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織著、不安和深切意的複雜緒。
看到鄭凱因的反應，聽到他語無倫次的話語，心尖微微一，一種害怕被厭惡、被推開的恐懼瞬間攫住了。
猛地向前一步，雙手急切地抓住鄭凱因那隻還能活的左手，將其在自己發燙的臉頰上，淚水再次不控制地湧出，沿著的臉頰落，沾溼了他的手指。
“主人……”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卑微的抖。
“對不起……是我僭越了……我太害怕了……我不想等到徹底失去您的那一刻，才後悔沒有讓您知道我的心意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您。
如果您因此生氣，要懲罰我，怎樣都可以……只求您……不要趕我走……哪怕只是讓我作為您的僕，作為您的奴隸留在您邊……我也……”
的話語哽咽而急切，充滿了孤注一擲的懇求，彷彿將自己置於極其卑微的境地。
鄭凱因的手指能清晰地到臉頰的溫度和淚水的溼潤，也能到的微微抖。
這番話像一針，刺痛了他心最的地方。他怎麼會覺得生氣？他只是……太過震驚，且深無措。
他用力地，卻又不失溫地將自己的手從握的雙手中了出來。斯庫拉的心瞬間沉了下去，眼中閃過一絕，以為主人終究還是無法接。
然而，下一秒，鄭凱因的手卻輕輕上的臉頰，用指腹笨拙卻細緻地為拭去不斷滾落的淚珠。
“別這樣說……斯庫拉，”他的聲音放緩了許多，帶著一種疲憊而真誠的溫。
“你從來都不是任何人的奴隸。在我心裡，你和天狼星、黛朵，還有港區的大家一樣，都是重要的夥伴，是需要被尊重和護的個。去一個人，不需要把自己放得如此卑微。”
斯庫拉抿了抿瓣，雙手無意識地了僕裝的襬，指尖微微發白。
“主人……”低低地喚了一聲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和迷茫。
“我不是拒絕你……”鄭凱因看著失落的樣子，心頭一，掙扎著想要解釋得更清楚些，卻覺得語言如此蒼白。
“我謝謝你……能上我這樣一個殘缺又不完整的人。你的心意，我很……珍視。只是這一切對我來說，有些突然。我……我現在的狀態，我的過去，我的未來，都充滿了不確定和……危險。
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能給你什麼，能否回應你同樣深厚的……。我害怕會辜負你，會讓你到更多的傷害。”
鄭凱因的話語裡充滿了坦誠的無力和深切的顧慮。他不是沒有到斯庫拉的意，只是他上揹負的東西太多太沉，以至於他幾乎不敢去奢和承擔另一份如此沉重而純粹的。
他不顧半邊的麻木和無力，猛地從躺椅上撐起，出唯一能自由活的左臂，將怔忡的斯庫拉用力地、地擁懷中。
那擁抱帶著歉疚，帶著憐惜，也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深藏的依賴。斯庫拉被他突如其來的作驚得輕呼一聲，隨即到那並不強壯、甚至帶著傷痛的軀傳來的溫暖和力量。
斯庫拉聽著他並非拒絕，而是充滿顧慮和自責的話語，心中的恐慌和卑微漸漸被一酸的心疼所取代。原來主人擔心的不是的，而是他自己能否給對應的。
僵的瞬間化，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，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，貪婪地呼吸著屬於他的氣息。
“主人……”剛想開口，告訴他自己什麼都不在乎，只在乎能陪在他邊，一個風風火火的聲音伴隨著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，瞬間打破了室凝滯而私的氣氛。
“我驕傲的主人！天狼星為您準備好了午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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