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驟然劇烈地跳了起來,表白時也跳得這麼厲害。
商鷙年頓了兩秒,鄭重其事地回應:“我也是,邵玥。”
浴室的門關上後,商鷙年往前走了好幾步,步伐凌。
果然,他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冷靜。
只是邵玥在,他沒表現出來罷了。
商鷙年第一次得償所願,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樣表面,激?驚喜?大笑?沒有經驗,因為他的人生從來沒有得償所願過。
他隨意看著房間。
總統套房佈置很有格調,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環境,不覺得新鮮,也不足以讓他多看兩眼。
但現在,他卻覺得眼裡的一切都賞心悅目極了。
商鷙年後知後覺地回味著和邵玥在一起的喜悅,就像是喝完茶之後的回甘。
總要有一個緩衝,緒才會湧上來。
所以這會兒心跳得太快,咚咚咚,震得連帶著左臂都輕微的麻煩,商鷙年不得不捂住跳飛快的心臟,以至於讓自己好一些。
也許被幸福砸中,他不知所措。
沒有人知道激到戰慄是什麼心,也沒人能同他此時究竟有多開心,商鷙年也不需要有人能懂。
他會一個人細細品味。
商鷙年獨自走到巨大奢華的落地窗邊,夜晚的風徐徐吹來,窗外依舊是港市燈火輝煌的璀璨夜景,只要一抬頭就真真切切地能看見。
他想到了第一次在海邊見到邵玥的景,想到了落水後被將沉寒搶先的那個瞬間,讓他遲到的這三年。
三年裡發生了很多事,命運總是推著人往前走,但命中註定的人,是不是總會走在一起?
從小到大,商鷙年從未有過期待。
因為他的世,因為年那些提起來都讓他噁心的回憶,他總會問為什麼偏偏是他要經歷這些?是不是真的就缺那麼一點運氣?就像明明是他更早認識的邵玥,卻跟失之臂。
現在商鷙年的想法變了。
他才是最幸運的那個人。
商鷙年拿出手機,垂下眼眸,點開了日曆。
十月六號,今日晴,白天最高氣溫31℃,夜間最低溫度26℃,東風0~1級,空氣質量優。
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,在溫度適宜的夜晚,在一座濱海城市,他跟邵玥在一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