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南晚走到封硯的面前,打量他:“沒了你,確實很可惜,但我不能阻礙封總追求自己的幸福。”
沒心肝的人!
就算是他,跟一個人睡了兩年,也會捨不得,結果莫南晚就這樣不在意不在乎他。
封硯又痛又爽。
抓住的手,封硯親吻的手指:“再來一次。”
然後著莫南晚,一邊喊姐,一邊瘋狂做。
“跟你做的覺太好,暫時不去追求我的幸福了。”他含糊不親的在耳邊說。
第二天,公司見面,一起工作。
莫南晚又給了他冷冰冰的一面。
明明昨晚睡莫南晚在他下的樣子,不是這樣。
這會兒說話的語氣也像一塊冰,下屬在面前大氣不敢一下。
莫南晚冷厲強勢,很有威嚴。
可是在他下發出來的聲音,也完全不一樣。
巨大的反差,讓封硯不可自拔。
封硯在公司的時候,都會很想。
但是不能做什麼。
也就開高層會議的時候,他可以空看一眼,還要繼續偽裝封總的人設。
拿出優雅斯文但是極其清冷的派頭,去跟莫南晚說話。
但他真實的想法,是把在辦公室的桌子上。
穿著工作裝,一邊做,一邊告訴,他喜歡很久了。
封硯覺得自己很悶。
或許暗,就沒有不悶的。
會議結束後,封硯推了推鼻樑上的銀邊鏡框,公事公辦邀請莫南晚喝一杯咖啡,一起聊工作。
實則是跟喜歡的人約會,順便把工作幹了。
一舉兩得。
不過封硯突然接到了一通國外的電話。
“哥,救命!”是封嘉的鬼哭狼嚎。








